么重的塑胶袋,但是却拧不开瓶盖是吗?
这是什么智能手掌?
但是仔细一看,对方的手掌上有明显两道被勒出来的红痕,顾淮的心一下子就软了,负罪感拉满。
于是拿过来轻松的拧开瓶盖交还给对方。
苏以棠仰头喝水,动作流畅。
顾淮想了想也不瞎琢磨了,轻声说,「你先在沙发上坐一会儿,我把这些东西放进冰箱,那个遥控器就在茶几上,你想看什么频道自己调。」
「哦。」
嗯?怎么听起来还有些稍微的不满呢?
三番两次接触下来,虽然对方话真的很少,也很少表露情绪,但是顾淮多少总结出一些经验。
她回答嗯的时候代表心情还不错,回答哦的时候就是有点不满。
要是话多了一些,说出了一些内容,大概就是不得不说或者心情很不错。
靠。
感觉比学摩斯密码还要难。
去到冰箱放东西,也没有听到苏以棠调频道的声音,似乎放什么就看什么,话很少,喜好也没有什么吗?
这样生活难道不会枯燥无味?算了,别人喜欢用怎样的方式生活也不关自己的事儿,总是觉得别人这样不好,那样不好,应该怎么样。除了爹味很重之外,也是一种傲慢。
放好了东西没有用多久时间,关上冰箱,顾淮走向沙发那边。
苏以棠双腿并拢静静的坐着,姿态优雅挺拔。
能看得出来身材的曼妙曲线,针织外套根本挡不住她的优势。
只是这姿势说不出的美妙,坐的很端庄,也不会让人觉得像小学生一样正儿八经,局促紧张。
又不随意弯腰驼背显得难看。
一看就是有着严格的家教养成的习惯。
他想了想,坐在了苏以棠差不多两个身位的地方,苏以棠感受到动静转过头来静静的看着顾淮。
这眼神让顾淮有些心虚,心想自己是不是坐的近了点,让对方感受到了不安?
下一刻苏以棠开口轻声说,「不改地址吗。」
顾淮这才想起来,拿出手机,「对,差点忘记了,多谢提醒。」
「没关系。」
她轻声回答。
顾淮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确是输错了地址,疑似是那个时候酒劲正浓,没有注意,输入快了点打错了数字。
修改过来重新保存。
顾淮想了想,解释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