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这个?」
顾淮还没有说话,对面的宋惜雨轻巧一个跳刀切入,「顾淮酒量很好吗?」
顾淮赶紧摇头,「能好吗?忘记了上次同学聚会我才喝了多少就发疯。」
「哈哈哈哈。」
宋惜雨和许程都默契的笑出来,显然那件事情在他们的记忆里,已经成为一桩趣事,而非什么重大负面事件。
鹿晚桐并不懂他们在笑什么。
宋惜雨凑到了鹿晚桐的耳边笑着说了几句。
鹿晚桐微微意外的看向了顾淮,抚了抚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很具备禁欲气质的她轻声开口。
「原来你上次同学聚会完说的很厉害的人是他?」
「对啊,当时都把人吓坏了呢,开始以为是开玩笑,结果说翻脸就翻脸,真没有想到。」
顾淮倒不觉得当时宋惜雨对鹿晚桐说的是自己厉害,可能是别的形容词,不过鹿晚桐比较有情商,懂得说出口的话一定要包装粉饰一番,尤其是当事人在场的情况下。
只是当事人还没有说话,听到宋惜雨的解释,鹿晚桐平静的轻声说。
「嗯,我觉得还好。你想着用冒犯的方式去打趣别人,那就要做好别人会翻脸的准备。拿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别人也要开得起玩笑,本质是一种绑架。」
顾淮倒是意外的看了一眼对方。
鹿晚桐正好也在看自己,藏在镜片后的眼眸一闪而逝,看不太真切。
很快错开。
许程笑着说,「是这个道理,不过淮哥酒量是真不错,我反正从大学开始跟他喝这么多顿酒,就没有一次把他喝倒过,反倒是我断片不少。」
顾淮没好气的看着对方,「我们喝酒哪回不是你自己喝的又快又多,跟我关系真不大吧。」
许程顺势端起酒杯,「那你别管,反正今天难得有两个美女同一桌,能不能喝倒顾淮就看你们了。」
经典僚机人格又出现了。
顾淮怀疑他压根不看僚机的对象,就是单纯喜欢当僚机。
顾淮只能一脸推却,「别别别,真喝不了那么多,你们也注意自己酒量,别听许程的话结果把自己喝多了。」
宋惜雨眨了眨眼睛,「我酒量还不错呢万一喝多了,那你就送我回家呗。」
回家?哥们都不知道你住哪儿。
顾淮没有露出什么异样,只是笑着说,「别,送回去万一出什么事情怎么办,要我送我肯定是直接送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