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知道这一切为什么发生,但是她觉得不一定是酒精的作用,而可能是一直存在的本性。
顾淮就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他愣了愣。
「我没摸你吧?」
「怎么不算呢,只是你动作太慢,没有我快而已。但是现在也没有机会了,谁让你肺活量不够?」
自己肺活量还不够?那不是看你快喘不过气了吗!
该死。
自己要是个小偷就好了。
「那你刚才掐我脖子算怎么回事?你不会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
顾淮开辟新的战场,不在之前的话题上挣扎,现在的林姜很可怕,好像什么都敢说,什么都能承认,的确是招架不住的一种形态。
说的好像平常自己就应付的过来似得。
林姜眨著眼睛看著顾淮,「你很害怕这件事情吗?要因此讨厌我吗?」
顾淮反而愣住。
这话的意思是承认了?
他还真仔细思考了一下,「人多多少少都有些癖好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要不过分」
「那你有什么癖好?」
「我?我应该没有什么癖好吧」
如果好色不算癖好的话,那自己算个『正常人』?
但是本身没有倾向性的癖好就是一件奇怪的事情,那不应该。
林姜微微眯起眼睛,遵循这个理论,「怎么可能?仔细想一想,是腿」
她抬起自己修长的腿。
「还是脚?」
「啪嗒。」
直接将拖鞋甩到地板上,那被袜子包裹的脚掌小巧玲珑,不像是人体的一个部位,反而像是饭桌上的一道美食。哪来的美食家?
顾淮喉结滑动了一下,看著对方妖冶的脸色。
「别玩儿我了,我真不是变态你也是,孤男寡女的,你这样容易出事。」
「你又不是别人,而且我知道」
「知道什么?」
林姜贴近顾淮的耳朵,仿佛下一刻就要咬上来的架势。
「顾淮哥哥可乖了,我不同意,你不会轻举妄动的,不是吗?」
「」
完全被看透了。
太过尊重自己觉得重要的人,也会成为一种弱点。
她带著轻笑拉开一点距离,连拖鞋都没有穿上,双腿微微盘在臀侧,变成了一个有些别扭,却看起来风情无限的坐姿。
她就这样挺直上身,充分展示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