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稍微自然的说,「虽然不可否认是你那个时候正好发消息过来但是看到消息之后,我的确挺想将这些事情说给你听。」
当然,一如既往的将真实的情绪经过无数修饰再说出口,不过还是勉强表达了一些原意。
挎著包包的林姜微微点头。
「那我这信息发的可真是时候~」
「唉,谁说不是呢?」
「不过为什么到现在才说,前面没有说给我听?」
「因为.总觉得这些不堪入目的家事说出来也挺没意思的,除了证明我周围的环境很糟糕之外,也没有其他的用处。要是用这个来让你同情我,也显得挺没道理。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嘛,也不能指望从别人那里得到答案。」
「我觉得你处理的很不错啊。」
林姜却笑著说。
顾淮愣了愣,「不错嘛?我觉得我就是胡乱的发泄一通其实说到底也没有解决什么事情吧?」
「那就很厉害了,毕竟有些人连拒绝都做不到。而且一涉及亲戚之间的事情,大家都愿意充当和事佬,各退一步。而且你父亲的做法莫名的让人火大呢,也太过分了。「
顾淮稍微有些意外的看著对方,「俟我还以为你会跟我说什么,父子之间无法相互理解很正常,到后面就明白之类的话呢「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顾淮想了想。
「大概是因为大家都喜欢这么说吧,涉及家庭之间的事情,他们都会劝当事人要互相理解之类的.而且毕竟血缘关系摆在这里嘛。「
林姜抿著唇轻笑起来,那粉嫩的唇瓣,就像是可口的果冻。
怎么看怎么好吃的类型。
「我没有想那些,我想的很简单。无论那些伤害你的人说著怎样冠冕堂皇的理由,怎么说明他们是为了你好,都无法否认正在伤害你的事实。既然如此,血缘关系又怎么样?
做坏事的就是坏人,伤害你的,就不值得体谅。「
林姜能说出这样的话顾淮并不意外。
毕竞自己也了解到,曾经她的家庭也是有诸多压迫她的地方。
从这种程度而言,两人可以勉强算是同病相怜。
只不过对方已经成长为现在光芒耀眼的林姜,而自己的脚步则是显得有些太慢了,在她身边,依旧是不能否认的普通。
「是啊,伤害自己的人,为什么要去体谅他们以前我的确会这么做,只是现在才明白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