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川猛地松开手,像是被烫到一样,甚至向后退了半步。
脖颈上的桎梏消失,江晚月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呼吸着冰冷的空气,她雪白的脖梗上清晰的指痕,触目惊心。
傅寒川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沉重。
他看着江晚月狼狈咳嗽、眼眶生理性泛红却依旧倔强瞪着他的样子,刚才指尖残留的触感和心底那丝突兀升起的、不合时宜的异样悸动,让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慌乱。
他怎么可以……在对她施暴的时候,还会产生了那种……不该有的感觉!
尤其是现在,儿子生死未卜,他却在对着这个可能是罪魁祸首的女人……
男人咬紧后槽牙,喉咙里涌出一股血腥味道,令他血脉偾张。
这认知,比江晚月指责他,更让他难以忍受。
暴怒未曾消退,却又混杂了自我厌弃和一种更深的、无法言说的狼狈,涌上傅寒川心头。
他不敢再看江晚月,仿佛多看一秒,就会暴露出自己内心那丝肮脏的动摇。
“你最好祈祷傅归渡他没事!”
傅寒川几乎是低吼出这句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再是完全的威慑,更像是一种仓皇的遮掩。
说完,他猛地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出了储藏室。
他不愿再面对江晚月,仿佛再看她一眼,身体里暗藏的一切,都会被暴露。
厚重的铁门在傅寒川身后被狠狠摔上,落锁声比之前更加急促响亮。
江晚月滑坐在地,脖颈处的疼痛和窒息感还未完全消退,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她刚才清晰地看到了,傅寒川眼中一闪而过的混乱和……类似羞恼的情绪?
虽然不明白具体原因,但显然,他的状态极其不稳定。
她冷呵一声,把思绪转移,不想再多给这个男人一丝关注。
还没等江晚月缓过气,铁门外又传来了动静。
这次来的,是叶明珠。
门被打开,傅老夫人走了进来,她换了一身居家的深色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脸上的憔悴和眼中毫不掩饰的怨毒,破坏了那份端庄。
她手里甚至还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戒尺,虽然不算是凶器,但拿在手里,意图明显。
“江晚月!”
叶明珠的声音尖利,看着坐在地上、脖颈带着淤青、手腕被缚、显得格外狼狈的江晚月,非但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