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
这个想法让他通体冰凉,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之前所有的贪婪和杀意。
如果老祖真的败亡,那七煞宗最大的靠山就倒了!
别说吞并神剑门,今日他们这些人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未知数!
没有老祖牵制,一个暴怒的的萧山,绝对有能力将他们所有人永远留在这里!
一想到那种后果,严松的额头瞬间沁出了细密的冷汗,手脚都有些发凉。
他死死盯着萧山,试图从对方那古井无波的表情中看出一丝端倪,是虚张声势,还是确有其事?
可萧山的气息如同深渊,根本探不出深浅。
萧山老祖将严松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更甚。
他自然不会告诉严松,那一战是何等的凶险。
七煞宗老祖的偷袭确实狠辣刁钻,让他吃了不小的亏,而且对方修炼的血煞枯骨功极为诡异歹毒,专蚀修行者的根基与寿元,极难对付。
他虽最终凭借更胜一筹的修为和对剑道的精深理解险胜一招,逼退了对方,但自身也受了不轻的暗伤,尤其是被一股阴毒的血煞之气侵入了经脉,需要立刻静养逼出,否则后患无穷。
他此刻现身,更多的是一种震慑!是在赌严松不清楚具体战况,不敢拿整个七煞宗的高端战力来冒险!
果然,严松被彻底镇住了。
他看不到萧山的伤势,只能看到对方的从容和深不可测。
再联想到萧山百年前就已是名震北域的剑道强者,闭关百年,修为定然精进到难以想象的地步,自家老祖虽强,但若正面对决,胜算本就未必占优,更何况萧山似乎还提前洞察了偷袭的意图?
越想,严松的心就越沉。
他不敢赌!
万一老祖真的已经遭遇不测,他今日若再激怒萧山,导致七煞宗精锐尽丧于此,那七煞宗就真的完了!
他将成为宗门的千古罪人!
权衡利弊,不过瞬息之事。
严松脸上的阴沉和杀意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力压抑的忌惮和屈辱。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对着萧山拱了拱手,语气干涩。
“萧山老祖……果然神通广大,修为深不可测,今日之事,是我七煞宗唐突了。”
这话一出,等于是变相服软了!
神剑门众人闻言,顿时松了口气,不少弟子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