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送到我的房间?”
秦广忍不住在心中咆哮,虽然他来者不拒,但该检测的也都会检测。
多年来,倒是不乏有想暗中害他的,但基本上都被发现了,可这次竞被瞒了过去。
正在他心中恼怒之际,却发现对方已经走到他的面前。
“秦广。”
这无面鬼信徒的声音层层叠叠,仿佛有很多人在同时开口。
“是我。”秦广的脸色数度变换,最后竟挤出一脸谄媚的笑意,“不知什么时候得罪了阁下,竞让阁下耗费这么大的手段来抓我?”
他的确想不明白,虽然在教派里狐假虎威,但其实际上并非教派真正的核心高层。
若说知晓什么秘密吧,也就那样,也没什么实权,实在想不通,诡神信徒怎么突然盯上了自己。“我有几件事,想问问你。”苏晨看着对方,严格算起来,他算是和这家伙第一次见面。
“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生死面前,秦广怂的很彻底,甚至比蓝浩看起来还要配合。说罢,他又小心翼翼地问道:“您问完之后,能不能把我放回去?”
秦韵居然有这样的儿子,秦天麟居然有这样的爹。
苏晨看着那张谄媚的脸,心下不由感慨,语气淡漠,“那要看你愿不愿意配合了。”
“配合配合,一定配合!”秦广连连点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第一件事,你的父亲独身从遗失焰火中回来,算是唯一确定活下来的人。”苏晨开口:
“他对外宣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我想问问,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他对这件事的确很好奇。
秦广没想到这诡神信徒会询问秦韵的事,脸色迟疑,无奈道:“父亲究竟在遗失焰火中经历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嗯?”苏晨语调高亢了些。
秦广连忙解释:“我虽是他的儿子,但并不受重视,就算他隐瞒了什么事,也不可能告诉我,您想是不是?”
唔苏晨倒也不意外,看这家伙的样子,秦韵也不可能和他商量什么,这么问也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再说。
他并没有回应秦广的话,而是紧接着问出下一个问题:“第二件事,你似乎在帮助你的儿子,在青铜教派中搜罗一些老弱病残,到底准备干什么?”
这第二个问题也让秦广惊疑,这诡神信徒,似乎对教派内的事情极为了解。
教派居然被渗透到这种地步了,那些高层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