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你这是第一次前往青铜教派吧?”
“是的,鹏王阁下。”背后传来声音,说话的是个青年,眉骨高耸,眉眼间距离开阔,姿态挺拔,神色沉静。
而在两人身侧,还有一人站立,正是镇教军统领之一的倪川,沉默不语。
“你对青铜教派有何了解?”鹏王询问道。
瀚星流略作沉吟:“焰火之危出现前,为五大教派之首,焰火之危后,落于中流,青铜古王的精力有九成都被焰火牵扯,时至今日,应属五大教派末流。”
“不错。”鹏王满意点头,“昔年,青铜古王是五大教派乃至王庭之中,最接近昊日阶的人之一,可惜啊,正因如此,上了诡神的当。”
瀚星流神色微动,不由问道:“据说当年我们曾招揽过青铜教派?”
“不错。”鹏王点头,转过身来,鹰钩鼻,眸光如炬,令人不敢直视。
“青铜教派的焰火熄灭后,王庭以及其他四大教派,第一时间便派人前往查探情况,发现其被雾烬包裹“我等第一时间便提出建议,以王庭吴日火柱,才能破除包裹焰火的雾烬,并邀请青铜教派并入我王庭,愿意让青铜古王享受帝君同等殊荣。”
“不过”鹏王嗤笑道,“青铜教派上下都不愿意,两位晨星阶强行以身融火,青铜古王倒也是个人物,竞硬生生将雾烬剖开,争取了一线生机,才有了如今这焰火,时熄时灭的奇诡景象。”“青铜教派当时便不同意融火,今时今日,他们还会愿意吗?”瀚星流有些疑惑。
“愿不愿意由不得他们。”鹏王摇头,眼中一片冷漠,“想解决青铜教派的焰火之危,无非只有两个方法,第一,以王庭吴日火柱,强行溶解包裹焰火的雾烬。”
“第二,青铜古王以身融火,增长焰火之危,但他必须要在死之前,挑选出自己的继承人,继承古王之位。”
“时间不等人,眼下他唯一的继承者就是秦韵。”
瀚星流了然:“所以,若我们能拿住秦韵,甚至说硬生生把他逼死,青铜古王,就没了别的选择。”“不错。”鹏王点头,对瀚星流的悟性还是满意,“这是难得的机会啊。”
闻言,瀚星流似乎又有些不解,“鹏王,那遗世焰火中,五位晨星阶皆身陨,镇狱王至今昏迷不醒,有没有我们的手笔?”
听到这话,站在一旁的倪川眼皮微动,他对此事也极为好奇。
而鹏王脸色却有些难看,缓缓摇头:“王庭在这件事中并无任何手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