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俯视着方束,道:
“这位小友,你既然得了吾徒法器,想必她便是殒命在了你手中。
生死之事,某也就不计较了。但是吾徒法器,以及她的尸身,你且交出来。”
四下的五脏庙弟子们听见,顿时暗地里议论纷纷:
“好家伙,皮肉庵的美人也被这姓方的宰了。啧啧,真是暴殄天物。”
其中倒也有人替方束打抱不平,但同样是只敢用神识,相互间传音:
“堂堂筑基地仙,竟然来找我等小辈讨要东西,嘿,真是体面啊!”
而方束被玉面地仙询问,他再度一礼,老老实实的就从袖子中,掏出了那样筑基鼇鼓。
但是他却并没有再掏出沈音的肉身,也没有应下对方话声,而是恭敬开口:
“启禀玉面地仙,此器非是晚辈夺来,乃是我拾来的。
至于仙长徒儿的肉身种种,此事晚辈并不知晓,还望仙长明察。”
这回话,倒是让那玉面地仙,以及鹿车仙家也是齐齐一愣。
前者眉头皱起,不由得冷哼出声,一股神识威压当即就落在了方束的身上,且让四下的不少地仙也是微微色变。
因为此女的境界,赫然并非只是七劫,而是达到了八劫,筑基中期!
但饶是如此,方束立在此女的面前,依旧是面色未变,只是呼吸沉重的继续拱手作礼。
这时,那鹿车地仙发出了轻笑声:
“玉面道友,看来是个误会。此器既然只是本庙弟子捡拾到手,你就休要怪罪到本庙门下了。”一阵柔和的法力,当即就涌到了方束跟前,将之和那玉面地仙隔绝开来。
方束顿觉如释重负。
反观那玉面地仙,她深深的看了方束一眼,倒也想到了一种可能,那便是沈音的肉身已经是被方束毁尸灭迹,或是留在了秘境内。
一抹可惜的神色,当即就出现在她的眼中。
此女面无表情的道:“也罢,此鼓本道便带走了。容我下去再行调查一番,若有消息,再来讨问。”说罢,她伸手一张,方束手中的鼇鼓便飞起,就要落入她的手中。
方束瞧见此景,面色无异。
但是心间已经是冷意泛起。
好个皮肉庵的婊子!
技不如人,还非要上前来以大欺小。若是他真将沈音的尸身拿走,那么他此番,岂不是一点好处都捞不到手了。
眼瞅着要白白失去这件音道筑基法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