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从对方身上察觉到了几丝威胁,他不动声色的反问:
“山中如何,山外又如何?”
那黑袍仙家嗤笑了数声:
“若是山中弟子,道友只需留下买路钱,或是报上跟脚,便可离去。但若是山外野修,还请道友尽开储物袋便是。”
方束一听这话,便晓得这伙拦路匪徒,倒也有几分自知之明。
他一甩袖袍,出声:
“某自是山中弟子,至于师承跟脚,尔等知道也罢、不知道也罢。
左右只是做过一场,正好杀杀尔等枯骨观的人头,拿回去博取师门长者的欢心。”
这番话一出,那黑袍仙家尚无反应,但是对方四下的其他人等,则是纷纷躁动:
“好大的口气!”、“没错了,此人定是那五脏庙的!”
枯骨观和五脏庙如今虽然是停战止戈,但是双方在数年间结下的仇怨可不浅,如今在秘境中碰见,往往都会争个你死我活,痛下杀手!
因此一见方束主动透露师门,这些枯骨观的仙家们顿时敌意大增,只等那黑袍仙家一声令下,便要上前联手做翻方束。
只是那黑袍仙家听见这话,反倒并未再立刻说话。
其人沉吟数息,吐声:“可,道友是山中弟子便可。但是买路钱,还是不可少。”
紧接着,未等方束有所反应,这人就话锋又一转:
“不过道友无须掏出灵资,只需如实的吐露吐露消息,灰某便可做主,放道友离去。”
这话倒是引起了方束的兴致。
反正他也不慌着和彼辈斗法,时间拖得久一点,他散布在四方的蛊虫就能更好地围困过来,方便布阵。他笑问:“阁下可是想要让某叛门否,这可比抢夺灵资,更为恶劣。”
孰料那黑袍仙家又摇了摇头,吐露出了让方束着实是没有料想到的事情:
“非也非也。好教道友晓得,传言那浮荡山中曾有妖族仙家,驾驭龙船而来,船上藏匿有龙种。事后又有仙家劫掠龙种而走,不知所踪。
今日见道友似有故人之姿。某便是想问问道友,可知那龙种,或者说那伙贼人的去向?”
方束闻言,面上的笑意未变,心头却是一沉。
劫掠龙种一事,对于如今的他而言,虽然已经不算什么大事,且他当初毕竟并非主导者,再加上头上还有宗门作为靠山,问题更是不大。
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件事若是被人捅破了,终归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