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不走那神魂交融的路线了。不只是此女,旁边的宗晴雪也是面色微怔。
她忍不住的就朝着方束所写的内容看过去,但是又有些迟疑,感觉自己像是在偷学似的。
结果没想到,方束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大大方方就道:
“宗道友,也请帮方某斧正斧正。
这些功法既是从前人剑器中所得,如今传承被你我取走,还毁了那前人佩剑,前人的一些后续交代,你我也再不知晓。正好在此地凿石一番,略作留存,以遗后人,全了因果之事。”
“以遗后人么……”这番话让宗晴雪听见了,她口中咀嚼着,更是目中讶然的看着方束。
此女并未立刻应下,而是忍不住就道:
“道友当真舍得?”
方束闻言,面上轻轻一笑:
“些许功法口诀,剑修秘诀罢了。此地再有后世人前来,都不知是多少年之后,总不能让后人空跑一趟他还眨了眨眼睛:“当然了,初得秘法,哪怕是神念传法,许多秘文字样,我也无法临摹出来。只能寄希望于后人,能再根据这座金山中的阵法,两相参照,互相补全一番了。”
饶是方束这般说着,宗晴雪望着那动作不停的两根飞钉,将字字珠玑的剑修口诀收纳入心,依旧是不由得神情动容。
此女面带惭色,正色地朝着方束行了一礼:
“是宗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能有这些功法口诀,又有这座金山阵法不断的在此地聚拢金铁气息。此地可堪是我辈剑道中人的一方胜地!道友,过谦了。”
话说,哪怕方束先前说的再是有理有据,其人想要和她神魂交融一事,在宗晴雪看来,这提议难免是轻浮放浪,甚至是暗含了趁火打劫的嫌疑。
可现在方束不只是面对她俩,而是选择了直接将那传承口诀刻在山上,大开方便之门。
如此举动,无疑是大气磅礴,近乎宗师之举。
焦露露也是在一旁,不住地点头。
方束瞧见两女的作态,他并未再多说什么,只是盘膝坐下,将心神灌注在那两根钉头箭内,飞速地写字,使得脑中文字尽数地写出。
其实除去了同两女所说的理由。
他之所以要将这些法诀尽量的留在这金山之上,也是因为他在获得了那些神念传承之后,冥冥之间便感应到,这些传承颇是有些烫手似的。
他下意识地就有种想要速速将之传出的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