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束心神微松,他当即查看起道篆上所摄入的东西,随即才缓缓地明白过来,面露恍然之色。原来那剑鬼的确是前人所留的残念,但是彼残念非现在的这剑鬼。
如今是在经过了不知多少时日的蕴养,不知多少剑道仙家的血祭后,方才由一缕传道的残念,养成了现在这口剑鬼。
而其此番被逼出来之后的目的,正是意欲夺舍一番。
同时此物本就不容于秘境,它一开始并不敢冒头,便只敢伪装成生灵剑器,游弋在金山之上,打算挑选出一个合适的“剑奴”后,随其出去后再冒出。
至于为何在燕钩身死后,此物为何会如此激动,也不仅仅是因为方束“玷污”了斗剑台,更是因为这剑鬼本就青睐于那燕钩。
相较于宗晴雪,其青睐的原因也十分之简单,仅仅是因为剑鬼的前身乃是一男子,它自认为自己非鬼乃人,性别为雄,自然就不愿意夺舍于女子之身。
“果然是物老成精,连一缕残念也能逐渐的被养大,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方束消化着这些消息,口中是啧啧的称奇。
同时他的眼中也是露出欣喜之色:“也幸好此物的确是前人剑修留下的传承神念,否则的话,它要是真是魂魄,如今被打碎掉,我可就没法获得这份剑修传承了!”
夺舍一事,若是事败,哪怕图谋者被炼化了,其间的记忆也不会被人夺取,而是会犹如瓷器般,破碎了便破碎了。
否则的话,世间那些修行世家,便极有可能根据这点,一代代的将前人经验全部传下,妙用会更甚于那些灌顶秘法。
不过方束倒也曾听闻过,世间也有能通过夺舍,吞人魂魄,继承他人记忆,乃至伪装身份的秘法。只是这类秘法颇为罕见,且据说如此夺舍者,其极容易患上失心疯,最后连自己是谁也不知道。琢磨着这点,方束的心思忽地一飘:“若是我学得了这等夺舍秘法,能吞人魂魄,拾取记忆,有道篆为我作为屏障,是否也就免受了副作用?”
但他也只是分神了刹那,随即就将心神收敛,沉浸在那剑道神念中,默默地消化这份传承。另外一边。
宗晴雪在抓到了那“九劫白剑”,或者准确说,现在乃是六劫白剑后,她的脸上也是一阵的欢喜,面色振奋。
此女反复的摩挲着剑器,迫不及待的便将真气吐出,洗练剑身,企图掌握此物。
其间,她只是分心瞥看了方束一眼,瞧见方束那边并未生出意外,随即就收回目光,不再搭理。反倒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