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妙应血母真经》实在是过于精妙难言,非用此法,难以尽数的传授与你……你且再做思量。”这话让方束微微挑眉。
不过尔代媛所说的些许弊端影响,和他所知的大差不差,倒是对方这郑重复问的举动,令他心间甚为宽慰。
于是他握住尔代媛的手,认真地点头:“我晓得了。”
尔代媛目光亮晶晶的望着方束,眼睛都变成了月牙。
她没有想到,方束竞然当真乐意和她在魂魄的层面上坦诚相待,而不担心隐私种种被她挖掘而出。“看来方郎的行事虽然隐秘,乃至于无情,但是对我,倒还算一片赤心。”
尔代媛心头大松,她笑吟吟地将头低靠在方束的肩头,咬着方束的耳朵似的,将那神交法术缓缓地吐露而出。
方束是初次接触这等秘术,参悟起来有些生疏。
反观尔代媛,此女则是一副颇为老道,不知练习了多少次的模样。
面对方束的种种生疏,她温柔至极,细声笑语的:
“不急不急,实践方能出真知,方郎与我一同操练便是,一次不成,多来几次就会了。”
恍恍惚惚间,两人便成了此女为主导。方束随波逐流间,魂儿顿时就被对方勾出来了。
紧接着,他就感觉自个好似缩小成了鸡子大小,被对方一口吞下,囫囵的含在了口舌间似的,上下四方,皆是一片柔情蜜意。
如此感触,颇是震撼方束。
方束的心头还立刻就浮现出一个念头:
“她、怎的这般熟练?”
结果下一刻,在方束的心间便有心声响起:
“妾身也是头次,方郎且放心呢。”
一种玄妙的感觉,呈现在两人的心间,双方的所思所想,皆是在对方的心间袒露无疑。
甚至当方束暗想,此女既然也是头次,那定是私底下练习了不知多少次,指不定就是专门练会了,在等着考验,或者说接纳他呢。
“看来这丫头,果也非常人,竞事先就准备了如此手段。”他暗道。
这些念头一生起,尔代媛那边顿时就“轻哼”了几声,但随即又笑吟吟般的传来劝慰之意。“代媛都已将魂儿都赠予了哥哥,哥哥且就原谅妾身。”她柔柔哄着,好似在哄小孩一般。面对如此美人情深,特别是对方现如今还成了地灵根,获得了所谓的血母传承,方束还能说个甚,好好享受便是。
随即,他的心防彻底落下,顿觉自己的意识朝着对方的魂魄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