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认命的无奈,伸手机械地撕开了一袋零食的包装,用行动接受了莱彻这份显而易见的敷衍。
旅行仍在继续。
在合铸号一刻不休的前进下,橙红色的夕阳洒下。
布鲁斯在地图上写写画画,经过一系列的计算后,它欣喜十足道。
「我计算没错的话,预计明天中午的时候,我们就能在地平线的尽头,见到孤塔之城的轮廓了。」
听到这句话,埃尔顿欢呼地叫喊了起来,希里安表现的较为克制,但还是暗自握紧了拳头,激动不已。
终于————
经历了种种苦难与折磨,孤塔之城近在咫尺。
短暂的轻松与喜悦后,希里安心情沉重了起来,一言不发地保养起了武器。
抵达了孤塔之城,并不意味着摆脱了荒野的威胁,过上了安定的生活,而是另一段坎坷旅程的开始。
历经了赫尔城的种种,希里安早已不再被情绪支配,抱着一腔怒火去行事。
他学会了冷静与克制,如同老猎人般,耐心地寻觅猎物的足迹,在关键时刻给予其致命一击。
和充满肃杀气息的希里安不同,埃尔顿则像是精神分裂了般,一会变得畏畏缩缩,一会变得欣喜若狂。
他来到了燕讯通讯台前,拿起纸笔,写下一行行的文字,审阅半天后,又划掉了大半,重新涂写。
在荒野的这段日子里,埃尔顿与莉拉完全断了联系,但也是失联的这段日子里,让他的情绪进一步地浓缩,几乎要析出晶体。
埃尔顿已经等不及要踏入孤塔之城,去约见自己在梦中无数次相见的女人了。
希里安与埃尔顿都有着热诚的目标待实现,比较之下,布鲁斯与莱彻倒显得平静多了。
布鲁斯窝在一旁,莱彻则有意无意地盯着它看。
它觉察到了,但懒得理会。
大概是从昨夜希里安介绍自己那时起,莱彻的目光就一直这样落在布鲁斯身上。
那是一种奇怪、难以形容的注视,让布鲁斯本能地感到不适。
不同于希里安和埃尔顿,它对这位神秘的虚妄者始终抱有不信任。
莱彻身上总萦绕着一种难以言喻、令它毛骨悚然的不安。
更让布鲁斯在意的,是对方那双似乎能穿透表象的眼睛一总在不经意间,悄然地、持续地逡巡在它身上,仿佛在审视着什么。
随着阳光逐渐消失在了地平线的尽头,合铸号也缓缓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