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顿就这么离开了赫尔城。
他相信希里安,更相信这位传说中的逆隼,为了自己心中的夙愿,就这么将身家性命都交给了他。
然后————
「埃尔顿,这是布鲁斯,我们的车组的驾驶员,也是负责维修的灵匠。」
希里安用近乎敷衍的语气介绍道,「布鲁斯,这是位埃尔顿,我们车组的通讯员。」
「你好啊,新组员!」
合铸号狂野疾行时,一只光秃秃的狗脑袋从驾驶位上探了出来,兴奋地和埃尔顿打著招呼。
那一刹那,埃尔顿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
震惊?惶恐!还是继续先前的歇斯底里?
埃尔顿直接昏迷了过去,醒来之后,赫尔城已经消失在了地平线的尽头,只剩下一人一狗讨论个没完。
「他怎么昏过去了?」
「可能是有点想家吧,正常。」
埃尔顿花了点时间,自暴自弃似的接受了这荒谬的现实,与接下来未知的人生。
一人一狗的欢笑依旧。
布鲁斯望著茫茫荒野,好奇地问道,「希里安,你为什么不肯接受梅福妮呢?那天她涂完合铸的字样后,看起来都要哭出来了。」
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接受她?」
布鲁斯一副怒其不争的口吻。
「堂堂洛夫家的大小姐,有钱有权人还美,我是只狗我都选人家好吧!」
「哈哈!」
希里安笑个没完,过了好一会,他才慢悠悠地说道,「布鲁斯,我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人,只要担了责,会不计代价、不择手段地承担到底。」
「换而言之,我是一个没有责任感的人,如非出于某种必要,我不会轻易承担起任何的重责,更不要说是另一个人的人生了。」
希里安与梅福妮之间有过暖昧、有过情愫,有过许许多多的美好回忆,但也仅此而已了。
他没有因这片刻的美好,而遗忘白崖镇的悲剧,更不会因这短暂的温暖,就放下内心的怒火。
幽暗记忆的深处,他仍记得自己的兄弟们,铭记自己第一个爱上的女孩。
想到此处,希里安以更爽朗的语气说道。
「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我的敌人可能不止是恶孽,也许还有远在白日圣城的仇敌,以及那更崇高、不可名状的诡谲。」
布鲁斯扭头瞥了他一眼,「我们散伙来得及吗?我回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