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坐在右首第一位的大智禅师缓缓开口。
他身形枯瘦,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旧僧衣,面容清癯,皱纹深刻,惟有一双眼睛,开阖之间精光内蕴。
大智禅师执掌戒律院,向来以心思缜密、智计深沉闻名。
他目光扫过大威和大勇,最后落在方丈大觉禅师微阖的眼睑上,慢条斯理地道:「据我们在武陵郡的眼线回报,祝融夫人在陆家根本就没有离开……现在十多天过去已经彻底失去了消息。」
「祝融氏已多次派人前去,非但见不到人,连陆鼎的面都见不著。」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丝笑意,「此刻陆家,怕是焦头烂额,要应对祝融氏的诘难,自顾尚且不暇,哪里还有余力,来管我们龙象寺的闲事?」
大智禅师下首,是面色红润、体型微胖、总是带著三分笑意的大德禅师,执掌寺内迎来送往、俗务经营。
他微微摇头,「依老衲看,那陆鼎当日宴会上放出那等狠话,不过是骑虎难下,被架在了火上,不得不强撑场面,以保全颜面罢了。」
「如今时过境迁,盟友内讧,自身麻烦缠身,他怕是肠子都悔青了,只恨不得我们早已忘了那十日之约,哪里还敢主动提起?」
「哈哈!大德师兄洞若观火,正是此理!」大威禅师抚掌大笑,却因牵动伤势,又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脸上潮红更盛。
「那陆鼎小儿当日所言,如今看来,不过是无知狂徒的梦呓妄语。我佛门清净庄严之地,自有金刚护法,龙天庇佑,岂容他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夫撒野?」
「他不来便罢,若真敢不知死活地踏足我寺山门……」他眼中凶光一闪,「定叫他知道,我龙象寺传承千年的大威天龙神通与金刚伏魔手段,究竟是何等厉害。」
「叫他来得,去不得!」
大智禅师笑眯眯地接口道:「师弟所言甚是,此子不过新晋元神,不足挂齿,大威师兄当日失利,很有可能就是祝融夫人暗自动手。」
「对于我等而言,当下最重要的是扩充在昆明州的实力,站稳脚跟。」
「原本有几个夹在我寺与祝融氏之间、摇摆不定的小家族,见祝融氏又乱了阵脚,近日已悄悄派人向我寺示好。」
「方丈师兄……我们正可顺势扩大在昆明的影响,如今祝融氏群龙无首,正是天赐良机。」
此言一出,大威、大勇眼中都露出意动之色,连一直微阖双目的方丈大觉禅师,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