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揽过来,抱着她说:“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周天娜一开始在他怀里还有些不自在,可能是白天实在是太疲倦,很快就小婴儿一样睡熟了。古宸吻了吻她熟睡时安详的小脸。
他心绪很安稳平和,一直以来身边白骨精无数,全都入不了他的法眼。至于本来印象还不错的曲晓菲,也用一瓶红酒彻底消弭了两人之间的一切可能性。
他有时候会想,如果带曲晓菲回家,事情应该会和现在是完全不一样的走向,毕竟那个迷药的效力是致幻多于动情,过后就是觉得有蹊跷,木已成舟也不会再追究。
可能总有些人是注定要出现在生命里,他满怀柔情的看了怀里的小女友一眼,他记得看初见她时那种解释不了的钟情。
后来周天娜没有受宠若惊,安之若素的态度让他觉得也很放松。
白天在美丽的森林中两个人偶然谈起什么才是感情的理想状态,没有暧昧和矫情,周天娜坦白地用了一句话来描述:喜欢一个人,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
她是懂事而独立的,性子柔弱恬淡一些,但感情观和他出奇的一致。在她眼里,他的满身光环意义不大,而是他的毫不犹豫和真诚打动了她。
第二天两个人早早一起去腾冲坛子鸡的百年小店,如愿买到一份坛子鸡。
价格订的蛮贵,但尝过之后,觉得这个手艺还是物超所值。坛子鸡金黄玉润,晶亮养眼,入口细品,皮脆肉嫩骨酥,满口溢香。
小店的老板六十来岁,是个诙谐的小老头,眉宇间有一种岁月积淀下来的智慧和诙谐。
周天娜特意在空间里做了一份余杜白鸡给他带去,说是让他品题品题。
老头一品尝觉得大为倾倒,和他多年手艺比起来是各有千秋,加上古宸在旁恭敬的请他一起喝了几盅,就高兴的打开了话匣子。
原来他自己养了一院子土里刨食的土鸡,并不去市场上买成鸡,土鸡用不含激素的饲料喂大,肉味清香紧实。
每天选出来用的鸡都是鸡龄十个月上下,鸡不能太肥也不可太瘦。太肥出味不均匀,太瘦造型不中看,也容易过火没吃头。
打理的时候要鸡皮光洁、完整、如有疤痕,皮下瘀血都会影响外观。将选好的鸡放血拔毛,去除内脏晾干后给鸡摆出好看形状,再均匀刷上一层蜂蜜即上色。入锅油炸,油量一定要宽松,油温不可太高,鸡皮呈金黄色时捞出。
焖鸡的坛因是特制的,卤水用十余味中草药配成,药不能散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