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去组织和领袖之后,只是一盘散沙,高阶恶魔被猎魔骑士们追杀殆尽,中阶恶魔躲在暗处不敢露头,低阶恶魔像老鼠一样被到处清剿。
猎魔人们像梳子一样梳理着地狱的每一寸土地,一个据点一个据点地拔除,一个洞穴一个洞穴地清理。
投降的恶魔被编入劳动队,修路、盖房、搬运物资,不投降的被当场处决。
没有人怜悯它们,就像它们当年没有怜悯过人类一样。
人类世界同时也获得了难得的和平。
城市在重建。
伦敦的碎片大厦旁边,新的住宅楼正在拔地而起;东京的涩谷十字路口,工人们重新铺设了路面,种上了新的行道树;纽约的时代广场,广告牌又亮了起来,虽然播放的不再是奢侈品广告,而是政府的重建号召和猎魔人公会的招募信息。
农田在复耕。
堪萨斯的麦田重新泛黄,法国波尔多的葡萄园里又有了人影,乌克兰的黑土地上,联合收割机在昼夜不停地轰鸣。
那些被圣光污染的土地被隔离、净化,重新翻耕,第一季新粮收获的时候,超市里的面包又便宜了下来。
工厂也在复工。
底特律的汽车生产线重新启动,鲁尔区的钢铁厂冒起了白烟,中国沿海的制造业基地恢复了三班倒的节奏。
物流卡车在高速公路上奔驰,集装箱船在港口装卸,货运列车的汽笛声重新响彻欧亚大陆。
那些曾经躲在防空洞里的人走出地面,开始新的生活。
孩子们重新回到学校,虽然很多学校的墙壁上还留着天使坠落时的裂痕,老人们重新坐在家门口晒太阳,虽然偶尔还会抬头看看天空,确认那些蓝色的光点不会再出现。
年轻人重新开始恋爱、结婚、生孩子,虽然婚礼上常常会有人提起那些再也回不来的名字。
报纸上不再有天使坠落的消息,电视里不再播放恶魔袭击的新闻。
猎魔人公会成了传说中的存在,像古老故事里的骑士,只在需要的时候才会出现。
偶尔有孩子问父母:“猎魔人是什么?”
父母会回答:“是保护我们的人。”
孩子又问:“那他们现在在哪?”
父母会看着窗外,说:“在很远的地方,守着门。”
没有人知道,这一切的平静,只是一个人计划中的一个环节。
地狱宫殿,最深处闭关室。
吴恒盘膝坐在石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