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没说话,她端着饭盒,继续看天。
远处,夕阳正在下沉。
金色的余辉照在废墟上,照在那些重建的工地上,照在那些从避难所里走出来的人脸上。
她想起穆萨那句话。
“我儿子死了,但你们活着。”
她低下头,开始吃饭。
非洲总部,塔楼上。
雷蒙站在栏杆边,看着远处那片焦土。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些蓝色的裂纹在余晖中格外显眼。
艾拉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刚收到消息,那两百个残余藏得更深了,监测设备快扫不到他们。”
雷蒙没回头。
“藏吧。”
艾拉看着他。
“不追?”
雷蒙摇头。
“不急,熬熬他们,他们会露出痕迹。”
他转过身,背对着夕阳。
“等他们受不了的时候,我们再动手。”
艾拉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些金色的纹路在她脸上跳动。
“你这招够狠。”
雷蒙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远处那片沙漠,看着那轮正在下沉的太阳。
“狠不狠无所谓。”他冷漠道,“有用就行。”
远处,沙漠深处,那些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能量波动还在跳动。
它们在等。
但雷蒙也在等。
地狱第七层,克劳力的宫殿。
宫殿建在一片熔岩平原上,四周环绕着硫磺火焰,外层刻满了威吓性的恶魔浮雕。
正门上方悬挂着七颗头颅,七个曾经挑战克劳力权威的大恶魔头颅,经过防腐处理后挂在那里,作为对所有来访者的警告。
王座在大殿最深处,此刻克劳力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从人间搜刮来的红酒,眼睛盯着面前那块巨大的监测屏幕。
屏幕上,十个光点在闪烁。
比三个月前更亮了。
克劳力盯着那些光点,已经盯了整整一个小时。
副官站在王座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他是个高阶恶魔,生前是某个战争国度的将军,死后在地狱混了几百年,好不容易爬到副官的位置。
他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此刻克劳力的脸色让他后背发凉。
“吾主……”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非洲那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