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盖的这是什么?”
“猎魔人公会的非洲总部。”科菲神色带着向往,“以后那些骑士和猎魔人就住这儿了,我要是猎魔人就好了,至少不会怕热了。”
“哈哈哈,你说的对。”另一人笑道。
穆萨则看着远处那座正在成形的堡垒,沉默了几秒。
“那些骑士……”他说,“真的是从人变的?”
科菲点头:“我见过一次,在难民营的时候,他们来送过物资,一个个……看着不像人,但确实是。”
穆萨没再说话,他低下头,继续焊。
火光映在他脸上,照亮了那些皱纹和眼角的泪痕,他的三个儿子,都在天使坠落那天的袭击中死了。
巴塞洛缪死后的第十二天,非洲总部主楼封顶。
最后一根钢梁被吊装到位,工人们站在楼顶上,看着远处那片被圣光灼烧过的焦土。
三个月前,那里还是天使的祭坛,堆满了骨头和尸体,现在那里变成了建筑工地,变成了人类的据点。
雷蒙站在新建的塔楼上,俯视着整个工地,他的身后艾拉正在检查那些符文炮的安装情况。
“三号炮塔的符文刻错了。”艾拉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错了两条线,得返工。”
雷蒙没回头:“谁干的?”
“那个戴眼镜的老头,他说他以前刻过这个,但刻的是简化版。”
“让他返工,告诉他下次刻错,自己去沙漠里找天使理论。”
艾拉笑了一声,那笑声在通讯器里有点失真。
工地上,那个戴眼镜的老头正蹲在炮塔底座旁,手里拿着凿子和锤子,一下一下地凿那些刻错的符文。
他叫阿卜杜勒,六十二岁,以前是阿尔及利亚的古迹修复师,专门刻碑文的那种。
猎魔人公会招募他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要刻什么石碑墓志铭,结果来了之后才发现,刻的是符文炮。
“返工。”他一边凿一边嘟囔,“刻错两条线就要返工,我以前刻的碑文,错一个字都没人发现。”
旁边的年轻工人忍不住笑出声。
阿卜杜勒瞪了他一眼。
“笑什么笑?你来刻?”
年轻工人立刻收起笑容,低下头继续干活。
远处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
五辆军用卡车从沙漠方向驶来,扬起漫天的尘土,卡车停在工地门口,车门打开,跳下来一群穿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