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远处孩子们、父母们的身上,“可是看着至亲的家人也生活在泥泞里,还是会感到难过。”
苏妘看向荒地里陈老头等人,以及更远的地方,好多开荒地的人,她的心绪十分复杂,难以用语言形容。
“对啊,我们这样的穷苦人,其实是不该再生新生命的,可我们有什么办法。”阿华说。
文小牛苦笑,“不生?怎么可能呢,我才十五岁,他们已经给我配对了女奴,让我们结合,让我们生孩子。”
“我们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苏妘看向文小牛,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而阿华,阿玲二人的脸也瞬间红透。
他们两个也是管家配对的,他们成亲那段时间,是吃得最好的时间,顿顿都有浓稠的大米稀饭,偶尔还会放一些鹿肉在里面。
他们甚至收走了他们两人的衣服,他们夫妻二人只有一套衣服,一床被子。
两个成年男女,日夜在一起,即便知道他们想要他们生下新的奴隶,人质,他们也扛不住那些让人热血沸腾的鹿肉和春药。
生小女儿时,她难产,或许是因为那一次她再也没有能力孕育孩子,所以才避免了一直生到不能生那天。
而阿华,还有公公婆婆他们都很好,很好——
“我,我其实并不知道,我的妻子,她是不是已经有孕了——”
“小牛,你成亲了?”
“嗯,我成亲了,但是我在为主家犁田十天之后病倒了,他们给我喝了一些汤药,以为救不活之后,就把我扔了出来,而我苦苦哀求,也没能见到我的妻子一面,她也许,应该已经许配给别人了。”
说到这里,文小牛的眼眶红得不能再红了。
阿华抱了抱文小牛,“这都是我们做下人的命。”
阿玲也有些哽咽,不知道说什么,也跟着安慰文小牛,“好在你还活着,跟着大人,夫人,以后生了病,不会再抛弃你了。”
说着她看向苏妘。
苏妘微笑着点头,“嗯,以后咱们龙吟村的人,都要老有人养,病有所医。”
说这句话时,她并未经过深思熟虑。
但她潜意识里便这般想,因为萧陆声跟她说了,将这岭南拿下之后,她会成为岭南新的王。
那时,她最初的想法是,想要帮助身陷囹圄的女子们。
可现在她发现,这里的女人可怜,可男人们何尝不是一样没有任何的自主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