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忙。”
萧蓁蓁点点头,“好。”
阿华退下后,直接回了下人房。
此时阿玲正端坐在小桌前吃着饼,喝着汤水,看见阿华回来连忙让阿华也坐下吃点儿。
阿华说道:“大小姐说午后再去酒家客栈接夫人。”
阿玲问道:“夫人和那位苏大人在酒家客栈,是连苏大人也一起接吧?”
“嗯。”
阿玲看着阿华,想说什么,但又闭了嘴,主家人的事情,他们多多少少是知道一点的,一切都是时势所逼。
“大小姐还说,咱们两个也要一起去,或许要去个半月,一月的。”
阿玲说着看向阿华,“离开之前,咱们真的不能去看看孩子们,看看公公,还有我母亲他们是否痊愈了吗?”
“大人不让去。”
大人为何不让去呢?
是怕大王怀疑什么?
时至今日,阿玲觉得主家虽然看似一切正常,但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夫妻二人心里都清楚,但却不好明说什么。
阿玲心里难受,“我只是害怕,万一,万一——”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夫人的医术我们都见过,她给的药,一定能救他们的。”
阿玲抿着唇,直到阿华把饼递到她唇边,她咬了一口的同时,眼泪从眼眶中滑落。
生而为奴,他们太多太多的身不由己,连自己的至亲都没有资格去看一眼。
看着阿玲滑落下来的眼泪,阿华走过去将人搂在怀里,“等见了夫人,反正都要离开这里,我,我去求求夫人,看能不能容我去地沟村去见见他们。”
阿玲哽咽起来,她抬头看着阿华,“夫人,夫人会应允吗?”
“也许,她若应允,那是恩典,若是不允,我们,我们也该遵循本分——”
遵循本分,他们只是签了卖身契的奴隶,对于苏恒而言,他们是苏恒的眼线。
对于主家而言,他们也只是奴仆下人。
他们从来都没有自主的权利。
可即便如此,李大人一家已经比苏恒这种主子好了太多太多,倘若父亲,岳母还有孩子们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夫妻两个是死,是活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了。
若到了那时——
阿华想,不如带着阿玲离开这里,走向更深远的深山,就算是死,他们两个也能死在一起,再也不仰人鼻息。
午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