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妘看过去,那山旁边还有几棵大树,“真是个好地方。”
从前,谁人敢相信,岭南也会有如此秀丽的一面。
阿华、阿玲起初也只是随那一家人谈论时瞟了一眼地里劳作的人们,直到越走越近,发现地里还有熟悉的身影。
与此同时,劳作的人们也回头看着这一行奇怪的人,他们看起来就来游山玩水的。
阿华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管家不是说他们的孩子,父母都安排得好好的吗?
怎么都到农庄来了?
几人面面相觑,却也没敢当场相认。
等登上石山后,阿华、阿玲二人将食盒里的吃食,水壶拿出来后,便一直忍不住地朝地里的老父亲看去。
容洵、苏妘、萧蓁蓁三人权当做看不见的样子,谈笑风生,感慨人人看不起的岭南毒地,竟然如此风光旖旎,山清水秀。
许久,阿华看见父亲似乎放下锄头朝一个隐秘的地方去,他和阿玲二人对视,悄声道:“我去去就来。”
若主子问起来,就说他去茅厕了便是。
阿玲点头。
萧蓁蓁假装随口一问,“阿华去哪儿?”
阿玲心惊胆战,忙道:“回,回大小姐,阿华去一下茅厕,一会儿就就回来。”
“哦,原来如此,你怎么如此紧张。”
她紧张了吗?
阿玲抿着唇,然后摇头,“奴婢没,没有。”
苏妘道:“你不必如此紧张,蓁儿没有恶意,你也别站着了,过来吃点点心,喝杯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