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送的。
“不必叫苏大,孤自己来。”
苏妘点头,看苏恒已经坐到了一旁的桌子边后,便顺手将一旁的药膏递了过去。
苏恒伸手来接的时候,便快速地将药膏放在了桌子上。
苏恒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很是尴尬。
他看着苏妘,“王娘子是在刻意避开孤?”
苏妘道:“大王身份尊贵,男女有别,不能叫人误会。”
“王娘子,你明白孤的心意吗?”
这家伙,他眼瞎?
看不出来她拒之千里?
“我乃有夫之妇,大王此话何意?何况叫夫人知晓了,我也无颜见人了。”
苏恒只觉得心头沉重了几分。
她字字句句,都是疏远,毫无攀附之意。
不是说,女人都对掌权的高位十分崇拜吗?
那王娘子为何没有?
还是说,她只是保持了几分矜持?
苏恒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擦药,然后等苏妘为他施针。
施针时,是苏妘离苏恒最近的时候。
他看着她全神贯注的模样,还有那张睡前梦中常常想念的脸,他就觉得难受!
果然,近在咫尺,却无法拥有的感受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若王娘子今后有任何事,只需要告诉孤,孤一定会帮你。”
“多谢大王。”语气波澜不惊。
“你——喜欢苏生吗?”
苏妘:“……”
你礼貌吗?
她面上无虞,只继续为他施针,并未回答苏恒的话。
直到结束后,匆匆离去。
苏恒看着那逃一样离开的背影,眼底一阵空洞。
他比李卉、苏生差吗?
他可是岭南的王,掌握岭南人的生杀大权!
为什么觉得她刚刚竟有些甩脸子给他看?
苏大走进屋,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是一盘点心。
“主子,刚刚宋嬷嬷送了点心过来,属下没让她过来打扰。”
“做得好。”
苏大垂首,想到王娘子离开书房时似乎不大高兴。
这还是近十年来,苏大第一次看到敢给主子甩脸子的人。
看着主子揉着太阳穴,愁眉苦脸的样子,苏大也不敢开口多问。
一声喟叹之后,苏恒道:“她对我似乎毫无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