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鹿,小糯米,小圆子,他们过年的时候应该是和皇姐,皇兄,谢云初、谢楹他们一起过的吧?
京城的烟花,肯定比这里的更壮观。
容洵也一样睡不着,他坐在窗边独饮,萧陆声刚见到他时就同他说了,初三晚他才会送妘儿回来。
大黄叼着大骨头,慢悠悠地起身,换了个位置继续趴着啃,他啃骨头的声音很大,很难忽视。
容洵端着酒杯朝它道:“新年快乐。”
“汪汪——”
叫两声后,大黄又继续低头啃骨头。
卿府。
卿长安的书房烛火通明。
阿达坐在桌旁吃点心,糖果,却看主子愁眉苦脸的模样。
他端上瓜果到案上,“主子,苏家主都把少爷送回来了,大过年的,怎么觉得你好像并不开心?”
卿长安苦笑不已,“开心,当然开心。”
阿达:“……”
可是主子的表情看起来,并没有多开心啊!
卿长安看向阿达,还是他显得单纯开心。
今日,他看到了传闻中为了女人不当押司的苏生。
虽然易容了,但是那双眼睛,不是太上皇又是谁呢?
还有‘王娘子’身边那位‘李娘子’,那哪里是王娘子和李娘子,分明就是太后和越王殿下萧蓁蓁。
他们敢只身入这岭南,必然也不怕什么。
想想,一个陈青山法术都惊为天人,更何况是前钦天监监正容洵!
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他们不想伤及无辜,所以在慢慢儿陪苏氏家族,陪苏恒这个‘岭南王’玩儿的。
“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中。”
“啊,谁?”阿达不明所以,不知道主子忽然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卿长安喟叹一声,他真的很感激自己的坚持,没有走错路。
他笑着看阿达,“也许是——神明的指引。”
“神明的指引?如今,主子就是岭南的神明。”
他算什么神明?
即便学了陈青山的一些道术,他如今也没多少功力。
只不过是陈青山为了恶心萧陆声、容洵、苏妘这些人留下的假象而已。
翌日。
苏妘醒来后,感觉起不来床。
萧陆声发现后,连忙过去,“真,真累着了?”
苏妘拧着眉头,“真老了。”
“胡说,妘儿才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