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配合道:“有劳。”
苏妘敛眸凝神,把过脉之后道:“夫人身体康健,只是少有阴郁,多走动晒太阳,切莫多忧思。”
卫临:“……”
切莫多忧思——
她如何不多思多想呢?
表哥这般优秀,而她站在表哥身边就像个小丑。
若不是表哥不嫌弃,她可能早就不在这世间了。
但凡她没毁容,也不至于天天想办法给表哥张罗妾室。
“多谢王娘子,那我脸上的疤,还有,身上的疤——”
“可以消除,不过需要些时日。”
“那就好。”
苏妘淡然地拿出银针,“今日,夫人可擦过药膏了?”
“擦过了。”
“那好。”苏妘又拿出一瓶药膏来,“夫人重新涂抹这个,我再为夫人针灸。”
“全身么?”卫临忽然皱眉,有几分羞色。
“看夫人想治全身,还是只治脸?”
宋嬷嬷道:“夫人全身都涂抹了药膏,总不能这时候又不治身上了?”
卫临咬牙点头,“好。”
宋嬷嬷去把房门关好,回头来,主仆二人去了床榻,宋嬷嬷为卫临擦苏妘给的新药膏。
苏妘、萧蓁蓁母女则在外间等候。
萧蓁蓁道:“母亲,她原本的样子,应该也不差。”
苏妘含笑点头。
“我都不敢想,那些疤痕是怎样造成的,那地方确实是太过恐怖了。”
前边到底要喂多少人,还要多幸运才能换来一条命。
萧蓁蓁忽然明白容舅舅为何要说服苏恒全力将雷琼死亡带开发出来,不然,将来这岭南与苍云国还是会形成一道屏障。
这屏障不利于岭南民生发展,也不利于苍云国统治。
直到宋嬷嬷前来唤苏妘前去针灸,母女二人才起身前往。
当母女二人看到卫临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比脸上还要狠的疤时,真是深深同情了一把。
卫临干脆把头埋进被窝里,无颜见人。
宋嬷嬷道:“还请两位保守秘密。”
苏妘萧蓁蓁点头应下。
萧蓁蓁心说,难怪这卫临会干出把别的女人送上自己夫君床上的事情。
苏妘施针,萧蓁蓁递针。
她动作轻柔,凝神贯注。
卫临渐渐地冷静下来,发现她们的眼里并没有鄙夷嫌弃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