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达道:“主子,你这是?难道来人咱们还认识?”
卿长安拧着眉头许久,“不知。”
阿达去厨房打了热水来,卿长安净了手之后,便去了会客堂。
此时,门房已经将容洵、苏妘二人带到了会客堂。
看着那二人款款而来时,卿长安一时有些懵。
那白发男子的身形以及气质的确和容洵一模一样,可那张脸却不对。
再看他身旁的女人,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卿长安起身去应。
容洵将手里的野鸡交给门房,“初次登门拜访,小小心意希望卿大人莫要嫌弃。”
卿长安拱手道:“不——不会。”
倒是做梦都想不到,容洵会拧着一只鸡上门来。
就跟做梦似的。
所以昨夜他做的那个梦,怕不是容洵故意为之?
门房看主子没有推脱,便接了野鸡。
此时,容洵才空出手来,对着卿长安拱手道:“李卉见过卿大人。”
李卉——
他就是李卉。
苏妘也微微颔首,算作招呼了。
“见过李大人。”卿长安连忙对二人回礼,态度虔诚。
看到这儿,苏妘似乎松了一口气。
这卿长安看起来,没那么重的戾气,又是她把人想岔了。
“李大人,你们请入座。”卿长安将二人迎进会客堂。
容洵应声,便同苏妘一起进去。
看着那二人的背景,卿长安想着男人的声音,渐渐与他记忆中的监正大人重合。
容洵是钦天监的监正,道术高深,至少来说不会比前世教授他道术的陈青山差。
所以,隐瞒真实的长相于他们而言根本就是信手拈来。
李卉——
李卉就是容洵。
那容洵边上的女人是谁?
陈青山留下的那副山水画中,容洵同皇太后苏妘就关系匪浅。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爱一个人最深时是绝不会再容许别的女人留在身边的。
容洵都易容了,那边上那位会不会是易容的苏妘?
想着,卿长安的心跳都提到了嗓子眼。
“阿达,去准备茶水点心。”
“是,主子。”
阿达看见容洵、苏妘二人的时候,心中也十分疑惑。
随即便按照卿长安的吩咐去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