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妘抿着唇笑,还是不说。
直到她笑够了,才同眼前看着他嘴角上扬的男人道:“你这般本事,当年怎么就屈就监正一职。”
听完,容洵也笑了,“妘儿是说,我应该谋朝篡位?”
“那当然——咳咳,可能影响也不是很好。”
容洵佯装生气的模样,“妘儿偏心。”
他说她偏心,是因为那江山是萧陆声的,她说谋朝篡位,却想到江山是萧陆声的江山,所以转而说影响不好。
看他装生气,苏妘也连忙哄,“你莫要生气了,你们两个都是人中龙凤,不骗彼此的。”
“当真?”
“嗯,当真。”
说着,苏妘原本还想聊聊的,但是看现在这个情形,还是别聊了。
这时,容洵握住了苏妘的手,“能修到我这般境界的人,其实早就看淡了人世间的一切。”
一切——
那他怎么还对自己——
虽然苏妘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容洵却明白,她想说的是什么。
容洵说道:“我是那个例外,陈青山也是那个例外。”
苏妘打趣似的说:“那这个例外的几率也太大了。”
“那是因为,苍云国的江山,本就该落入平西王府一脉——”
这话一出,苏妘瞬间醍醐灌顶。
是啊,倘若没有她重生一世。
倘若她还是逃婚。
一个残疾的萧陆声,暴虐的萧陆声如何能成为一代明君?
所有的一切,都从容洵助力她重生开始就已经不一样了。
她捏了捏握住她的手,“你后悔吗?”
“后悔?”容洵笑了。
“不后悔?”
“当然无悔。”他看苏妘的眼神多了几分炙热,不是那高高在上清冷的修士,而是有血有肉的人间情郎。
阿华、阿玲过来说主屋已经打扫干净,请他们过去歇息,半个时辰后开饭。
容洵点头,便拉着苏妘往主屋去。
实际上,这个院子定期有人来打扫,所以阿华、阿玲打扫起来也没那么费劲。
进屋后,屋中烧着两盆火炭,屋子里暖和多了。
苏妘看了一下房中的陈设。
普普通通,但也比客栈里的东西全面。
一些衣物也都放入衣柜中。
容洵看见自己的衣物放在明显的位置时,将他的和苏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