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苏大也觉得那苏生,李卉二人的性子,以及能力的确是主子当下急缺的。
想到这里,苏大便想起一件事来,说道:“对了主子,属下得了消息,那卿长安在这些时日里,一次都未曾去府里看过他的儿子。”
“真不知道他在傲气什么,还是说他在胆小!”
“定是胆小,怕事情不成,连累他京城的族人!”
“他就不怕连累他唯一的儿子?何况,他早就与京城的卿家断绝了关系,已经被驱赶出族谱,他算什么卿家的人?
呵,给他机会他不中用!”
“主子也不急,也不气,那李卉看起来学识不比卿长安差的。”
苏恒没再说什么,毕竟他招揽李卉,就是这个目的!
他想要卿长安协助,只是为了陈青山的箴言,若他不识相——
有的是办法对付他!
“不提他也罢,等李卉到了,他自然知道事情的厉害,”顿了顿,苏恒说道:“至于他的儿子,也该施一些压力了!”
“主子说的是。”
那孩子虽然才六岁多,但,也是卿长安唯一的孩子,他不可能不在乎!
另一边。
萧陆声拉着苏妘进屋,两人相对而笑,也没有说什么话,但苏妘却能感受到他的不舍。
“细软都收拾好了么?”
“嗯。”
“他帮你收了么?”
“嗯。”
苏妘看着萧陆声:“你不用那么担心我,我都一把年纪了,我不是小孩——”
“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那个需要我保护的人。”
苏妘看着他笑,一副他最好的模样。
“每天都得想我,知不知道?”
“嗯。”
“还要给我写信。”
苏妘点了头,“好,不过——”
她看着萧陆声,一副难为情的模样,“但你是抢走我的男人,我给你写信,这会不会引人怀疑,毕竟我最爱的人是李卉。”
这里她可不敢说她最爱的人是容洵。
当然,她心里最爱的人,永远都是眼前人!
萧陆声唇角微沉,“哪又如何?大不了你是为了稳住我,不让我对付李卉,所以才会对我加以安抚。”
苏妘:“……”
“这样也行吗?”
“有何不可?”
“可是如果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