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梳妆台,以及合适的地方。
苏妘看着他那般自然从容的模样,心中感慨,萧陆声也好,容洵也罢,他们似乎都很坦然。
特别是想到萧陆声同她说的那些话——
又是她在矫情。
哎——
正叹一声时,容洵忽然回头看向她,那双眼全是关心的模样,问她怎么了。
苏妘摇头,她没什么事,只是觉得世事无常,如今的一切都好好笑。
容洵走向苏妘,拉着她的手朝洗脸架走去。
他轻柔地为她净手,擦干她手上的水渍,每一个举动都那么的轻柔动人。
苏妘一时间看痴了。
容洵一边擦手一边说道:“如今寒冬,大黄都没洗澡,少摸它。”
话音刚落,守在门口的大黄传来哼哼的声音。
苏妘笑道:“都说狗狗的的听觉好,你蛐蛐它,它可是听得见。”
“那又如何,我说的是实话。”
“哦。”
两人闲话间,容洵温和地眸光总会不经意的落在她的身上,看得苏妘一阵脸红。
偏偏他还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
“我去换床单。”
苏妘:“……”
虽然她知道他说的换床单,只是想在夜晚时她能睡得安稳,但听在耳里总有些不一样的想法。
她点点头,什么也没说。
容洵将床单被褥都换好之后,才歇了下来。
苏妘给他递上一杯水,“累着了吧。”
“不累。”
“那龙吟村那边,一切都顺利吗?”
“一切顺利。”容洵看着苏妘,有几分欲言又止的模样。
苏妘微微蹙眉,有几分奇怪的问,“你怎的这般看我?有话要说?”还是有什么要问她的?
容洵笑笑,拉着她的手说,“萧陆声同我说了,苏恒的事。”
苏妘张了张嘴,“这种事有什么好说的,万一是我弄错了,误会人家了呢?”
这一刻,她倒是觉得自己在这两个男人面前都没有秘密了一样。
“这件事真没什么好说的。”苏妘有些气恼地说,“萧陆声也太大惊小怪了,这都要跟你说。”
容洵依然笑着,哄着她似的,“妘儿,他同我说也是因为信任我,何况他同我说,证明他也有几分担心,毕竟——”
“毕竟什么?我这辈子有你们两个我就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