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摇摆颤抖。
苏恒立即接了炖盅放在桌上,紧紧的抱住卫临,“哪怕到现在,我也无法忘记。”
“临儿,我们得忘记!”
“凭什么我们要替他们的错而受罪,凭什么!”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总有一天,我们会让他们的后代子孙血债血偿!”
卫临深呼吸了一口气,“对,血债血偿!”
喝了鸡汤之后,苏恒拉着卫临回了主屋。
睡觉之前,苏恒将房间里所有的烛台都点亮,整个房间都被照得明晃晃的。
两人依偎着睡在木架子床上。
卫临看着摇晃的烛光,眸中带着点点泪光,哪怕过去了二十多年,她的每一个夜晚都必须点亮蜡烛,因为看不见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回到了那个窒息的夜晚,被蚂蟥爬身吸血,却不自知的夜晚。
等发现后,她整个人晕晕沉沉,解开衣服,浑身都是黑压压的一片蚂蟥——
“表哥,我还是害怕。”卫临搂着苏恒,抬头时,想要亲吻,借助他的热量让自己感受到还活着的感觉。
苏恒亲吻了她的脸颊,看着她脸上那坑坑洼洼的伤疤,心中提不起任何兴趣。
但他和卫临,自幼定亲,一路生死与共的走到今日,她还为自己生下血脉,他永远都爱她。
“别怕,我在。”
他抱着她,却假意没懂她那方面的需求。
卫临的心又一次沉下去。
表哥如今越来越不喜欢碰她了。
第二日。
苏恒在召见了几位谋士,一起策划岭南最最浓重的一次除夕,他们要浓重的过一次年!
等敲定方案之后,谋士们一一退下。
咚咚咚——
“表哥。”
卫临的声音传来。
苏恒正捏着眉心,什么也没有看,只道:“进。”
紧接着,他只听见脚步声,那脚步声似乎与卫临平时的步伐不太像,当他一抬头,便看到了一位妙龄姑娘。
那姑娘虽然不丰腴,但也就十五六岁,脸上带着些婴儿肥,在岭南这个地方来说,也算得上标志了。
“你是谁?”他朝门外看,门已经关上,并未听到卫临的声音。
“奴婢阿巧,是,是临夫人让奴婢来的。”阿巧说话间便跪了下去。
苏恒皱着眉头,他明白昨夜自己拒绝了临儿,她内心肯定有想法,所以送了别的姑娘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