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卿风的脑袋,“你父亲见你这般有礼,心里一定很欣慰。”
卿风笑容也灿烂了许多,在他的记忆里,很少看到父亲笑。
有时候他问起母亲的时候,父亲只会打他,却什么也不说。
有人曾说过,他是家里那土墙中困住的女人所生的孩子,可父亲否认了,说那困住的只是卿家的罪奴。
卿长安回到卿家之后,立即让阿达将房门紧锁。
“主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还是不把小主子放回来吗?”阿达担心的问道。
卿长安深呼吸一口气,想当初,他们从云城逃到桂地,还是没能逃过苏恒的追索。
如今,苏恒都建立了桂州府,手下将军,兵士上万,他更觉得有些难以应付。
“阿达,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情?”
阿达一愣,“主子,你没有救回小主子?”
“苏恒不会轻易放人的。”
阿达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若说主子对小主子完全没有父子情分,这些年,不管走到什么地方,主子也还是牵挂小主子的。
若说父子情深,可主子却从未好好的教导过小主子。
别人不知道,但是阿达清楚,主子这是因为憎恨小主子的生母梦春,所以才会如此纠结矛盾。
“那,主子当如何是好?”
“你觉得呢?”
阿达张了张嘴,“主子真让小的说?”
“说。”
“小的愚见,小的也并非是被苏家的人收买了,而是咱们在苏恒的势力范围里,如果不追寻,只有死路一条,大人虽然没怎么管教小主子,可大人心里是有小主子的,总不能看着小主子被人拿捏,胁迫吧?
而且,苍云国于主子而言,并没有恩情,女帝将主子发配岭南这些地方的时候,也不曾留情!
主子,你现在和京城卿家族已经脱离关系,你是苍云国的罪臣,他们不会给你和小主子翻身的机会,可苏家主却可以!”
卿长安看着阿达,这个跟着他那么多年的人,心绪复杂。
阿达干脆跪下来,对着卿长安磕头,“主子,苍云国存在一日,主子和小主子永远都是罪臣,被发配到岭南的罪犯。
可如果苏家主真的成事,主子你可是有从龙之功的人。”
卿长安呵笑了一声。
从龙之功,他从未想过这些。
阿达跟着卿长安那么多年,当然知道主子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