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你们父亲,母亲有公务在身,不能胡闹。”
那么小的孩子懂什么公务,懂什么胡闹。
她们只知道父亲,母亲要离开京城,要离开家,而且还要好久才回来,她们要和父亲,母亲一起!
所以,孩子们哭得越发的撕心裂肺,鼻涕泡都哭出来了。
周轶清拉着萧蓁蓁走了几步,萧蓁蓁忽然转身来,抱着小呦呦和小鹿鹿也红了眼眶,“我答应你们,我一定会尽快回来的,你们一定要听祖母和祖父的话,知不知道?”
“母亲,能带着小呦呦吗?”
“能带着小鹿鹿吗?鹿鹿不能没有母亲,呜呜——”
孩子的哭声太让萧蓁蓁难受了,早知道,她宁愿给孩子们留信,悄悄的走——
许久之后,小呦呦小鹿鹿哭累了。
萧蓁蓁和周轶清每人抱一个,等她们平复心情之后,喂孩子们吃了一些吃食后,他们二人才离开。
萧蓁蓁道:“母亲,孩子们的生辰也快到了,届时你去我府中寝殿,妆奁上放着四个盒子,上面都写了名字,记得给孩子们。”
清宁点头,“放心,我会记着的。”
“嗯。”
周轶清、萧蓁蓁、周羽七三人对着清宁行了个大礼之后,这才转身离去。
清宁看着萧蓁蓁,周轶清离开的背影,暗自红了眼眶。
羽七道:“都多大人了,还哭。”
“我多大了也有哭的权利,孩子们去郴州,路途远,且还是要去处理岭南一带的事情,那多凶险啊——”
“阿宁别怕,孩子们长大了,不是我们想的那样脆弱。”
清宁深呼吸了一口气,感慨道:“太后,太上皇,他们秘密回京之后,我们都没能拜见一次,人又离开京城了。”
羽七深呼吸了一口气,只单手揽住清宁的肩,“以后有的是机会。”
“嗯,若真是他卿长安安排人散播谣言的,那他真是该死,早知道当初就不要发配他去岭南。”
羽七微微含笑,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祸害当真不该留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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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妘、萧陆声、容洵三人雇马车往岭南方向去,约半个月之后,天气就没那么寒冷了。
“不得不说,这南方的天气的确比北方暖和些。”苏妘说道。
“的确不错,山上的积雪看起来都要化了。”
如果是在京城,一场雪要下好几天,积雪更是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