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萧瑶,“皇上,臣看卿大人说的都是真心话,都快吓坏了。”
“朕又没说什么,怎么就吓坏了。”
“皇上,依臣看,卿长安既然已经被逐出家族族谱,那就与卿大人关系不大,臣看卿大人身子不适,且年纪也这般大了,经不起折腾,不如给卿大人放个长假,让他在家好好荣养如何?”
卿诚世:“……”
这是要罢他职?
萧瑶有几分为难,然后看向卿诚世,“卿大人,你认为如何?”
“罪臣,罪臣听皇上吩咐。”
还能如何。
如今卿长安如此大逆不道,他要是身居高位,更容易被怀疑!
这逆子,他什么时候才消停,卿家的后人,才有机会进入朝堂之中!
想着,卿诚世都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要窒息了!
随即,萧瑶大笔一挥,下了一道圣旨,允卿诚世在家中休养,手中事务皆先交于摄政王。
萧宸人在家中坐,责任天上来。
萧瑶,谢云初二人乔装打扮出宫,亲自将卿长安的信件递交给了萧宸查看。
看着那信,萧宸的眉头不免皱起来,“看来,当年本王还是太心软!”
“当年皇兄可是佛门、道家的亲传弟子,自然慈悲,普济众生,怎么会对一个卿长安痛下杀手!”
萧宸呵呵一笑,“即便现在,我也不屑对他下手。”
阿楹心中,早就没有卿长安了,他还不至于为这个对卿长安下手!
但是,从信件中,拉拢卿诚世在京中为他办事,这性质就不一样了,“他这是想造反呐。”
“皇兄也这么认为。”
“不然呢?他拉拢卿诚世做什么?还问阿楹安,他有什么资格和立场来问安?简直是痴心妄想,贼心不死!”
“谁贼心不死?”
谢楹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放着茶杯和茶水壶。
萧瑶道:“嫂嫂,还有人惦记着你。”
谢楹一听,就觉得不太舒服,她问道:“是岭南那边吗?”
“正是,嫂嫂也关注着那边么?”
说不关注,也的确因为父皇,母后,容舅舅三人的谣言她关注了。
但说她关注,她和卿长安,四年多没有联系过,且,谁能想到,他去了岭南那种毒虫瘴气多的地方,不仅还活着,还能在全国散播谣言!
这手段,不得不说有些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