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与文书,顺利的到各州府去要户籍名册。
又让官府出人配合去调查预产期在八九十月的孕妇,然后一一拜访。
苏妘看着他手中的罗盘,“如果找到张昭,罗盘会提示吗?”
“自然。”
“这个怎么用?”
容洵耐心的教她,且送了她一块罗盘,“当罗盘发出快速强烈的指示时,十之八九,张昭就在附近了。”
“如此甚好。”
容洵看着妘儿那张昳丽的小脸,在这夕阳西下的荒野里,野草茫茫,黄昏晕染下美得不可方物。
他又一次拉起了苏妘的手。
苏妘正在看罗盘,不知他怎么突然又牵手了,然后抬头看他,“怎么了?”
“想牵你的手。”
“一直都牵的。”
容洵不言语,只定定的看着她。
他明明是笑着的,可苏妘总觉得他的眼神里带着些她不确定的神伤感。
苏妘努努嘴,却也没再问什么了,因为容洵已经不止一次的答应过她,他不会再做那种牺牲自我的傻事。
两人散步一样,走在黄昏的日光下,一双身影拉得老长。
远处的湖泊里,一对对天鹅,鸳鸯好不惬意恩爱。
走着走着,苏妘的脑袋靠在了容洵的手臂上。
容洵心中一暖,微微低头看了她一眼,唇角的笑意止不住的上扬,与她漫步也是他很幸福的时光。
容洵找到一块巨石。
“我们休息一会儿?”容洵问道。
苏妘点头,“好。”
两人靠着坐下,芦苇荡里惊起飞鹭在落日下成一幅绝美的画卷。
“妘儿,等回了苍云国——”容洵的话说了一半,眉头皱了皱,却觉得不该说这些。
苏妘不见下文,抬头看他,“等回了苍云国,咱们就去清溪沟。”
“去清溪沟……”
“嗯,春夏去看你的鱼,秋冬赏梅园,茶园。”
容洵微微笑着,他握苏妘的手更紧了一分,“好。”
苏妘打着哈欠,“我感觉我怎么有些犯困?”
“这几日奔波,你本来就没有休息好,那我们去郡县找个客栈?”
苏妘拉住容洵,“不,就这里。”
她那双星眸看着落日余晖,波光粼粼的湖面,天鹅、水鸭,鸳鸯和白鹭,叫声清美又惬意,“这里很美,等天黑以后,你叫醒我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