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道身影，也已经看清了四周的状况。

四皇子脸色先是低沉，最后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在酒楼内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江小白身上，停驻片刻。

四皇子没有急着开口，只是低头，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身上被挤出的褶皱，动作不紧不慢。

然而，当他再度抬起头时，脸色变得冰冷，眼神之中还压着一股化不开的阴郁。

“呵呵，我很少输在一个人身上两次。”

四皇子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多少起伏：“如今，你是第一个。”

他确实没有想到，江小白在这仙朝之内，能耐竟然深到了这等程度。

仙主的近侍，亲自出手，封锁整座圣宗，将他们从数千弟子之中径直揪出，带回此地。

这等手笔，他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

一旁，老板娘没有开口，只是脸色微微发白，目光悄悄朝仙主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之中，隐隐闪动着几分复杂。

最终，她轻轻叹了口气。

这局面，根本没有她任何逃离的余地。

就连挣扎，似乎都是多余的。

这时隐枫在旁边，悄悄朝老板娘的方向看了一眼，微微摇了摇头。

现在，这老板娘应该明白，他为何从一开始，便毫不犹豫地站在江小白这边。

因为他了解这些！

这边，江小白放下酒杯，目光淡淡落在四皇子身上，缓缓道：“我本就不认识你，当然……也没想过认识你。”

“但一开始，你却屡屡针对上了我。”

“所以，你也算是咎由自取。”

没错。

当初在天湖之畔，是这四皇子上赶着一次又一次的刁难。

但凡四皇子肯退让半步，事情也不至于走到今日这一步。

如今局面逆转，却反过来怪他，这天地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更何况，今日一见面，对方便毫不犹豫地想借牟凡和老板娘的手灭杀了他。

这无疑是将仇恨彻底推到了不可回头的地步。

所以哪怕此人顶着四皇子的身份，江小白心里，也已经动了杀机。

在这宏愿之内，外界的身份，不过是须弥浮光，算不得什么。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这四皇子才敢在愿景之中，对李参修动刀吧。

而四皇子敢的，他同样也敢！

四皇子听完，冷光在眼底一闪而过，随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