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修?”
女子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声音轻飘飘的,语气里带着藏都藏不住的意味:“那好厉害哦。”
话虽然说得平淡,可那语气,分明已经将真实的想法,表达得明明白白。
是的,多修在修行界,向来是大忌。
这道理,但凡入道之人,无不清楚。
修行讲究专精,一门深入,方能登峰造极。
而多修,则意味着精力分散,每一道都浅尝辄止,样样沾边,却样样难以真正登堂入室。
这种修法,最终往往落得个四不像的下场,得不偿失。
江小白如此修行,只怕是将自己深深陷进了一个泥潭。
然而,就在女子心中这念头刚刚转动起来……她的眉头,不由悄然皱了皱。
等等。
她想起了江小白那一手剪纸成人之术。
那纸人结印之时,行云流水,毫无停滞,轻描淡写间便撑起了整个封印。
还有那庞大而稳固的阵印,在裂缝最凶险的关头,稳稳地将所有人护在其中。
这两样,随便拎出哪一样,都称不上平庸。
若真是多修,怎会如此?
这……已然有些违背那多修禁忌之说了。
她心里悄悄转着这念头,一时间竟有些想不明白。
这时,宛渝成轻轻一笑,侧过头看向女子,语气悠然道:“师妹啊,那是你不了解我师尊。”
说着,宛渝成停顿了一下,嘴角扬起几分得意,继续道:“我师尊尽管是多修,但样样精通,这你可是不知道的。”
话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看向女子道:“你不是儒修吗?就说儒修方面,师妹你就没得比。”
“哦?”
女子听罢,神色微微一动。
她在儒修一途上,向来颇为自负,轻易不会服人。
可宛渝成说这话时,语气太过笃定,不像是在胡言乱语。
她微微抬眸,目光直接落在江小白身上,开口道:“你儒修,什么级别?”
话问得直接,没有半点迂回。
江小白听罢,神色微微一顿,随即看了一眼旁边那副得意洋洋的宛渝成,心里有些无奈。
这弟子,嘴上倒是没有把门的啊。
他也懒得多作解释,沉默了片刻,微微抬起手。
随着他手指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