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酒楼门前。

他抬头看了一眼匾额，神色平静，迈步走入。

进门的瞬间，他取出一枚玉简。

玉简是当时李参修给他的。

当初说好了，若他准备前往异地，便捏碎玉简通知对方。

咔！

江小白手指轻轻一捏，玉简碎裂成点点光屑，随风散入空气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才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热茶，耐心等待起来。

他并不确定，李参修现在是否还在。

毕竟时间过去太久，李参修很可能已经入了异地，或者在别处奔走。

所以他给自己定了一个期限。

等一天。

一天之内若见到李参修，便同行。

若等不到，便自己走。

五岳酒楼内人来人往，喧嚣不绝。

客人换了一拨又一拨，楼中热气腾腾的饭香，酒香，茶香混杂在一起，染出一种极其人间的烟火味。

江小白却始终坐在原位。

他桌上的热茶凉了，又被伙计换上新的，新的又凉，便再换。

不知不觉，桌上已换了好几壶。

窗外天色渐暗，黄昏的光影被楼檐切割成碎片，落在地面上，像是缓缓沉下去的火。

江小白抬眼看了看天色。

此刻已经朦胧。

他心中有了判断。

李参修……不会来了！

江小白没有失望，也没有抱怨，只是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袖，径直走出了五岳酒楼。

“人既然没到，那便我自己去。”

没错，独自一人也挺好。

没有负担，不用顾及旁人，也无需在危局中分心照看谁。

他只需对自己负责。

他走到街口，脚步一顿。

眉心处，那道早已存在的烙印在此刻微微发烫。

江小白抬手轻按眉心，心念一动。

嗡！

虚空如水面般荡漾开来。

下一瞬，他眼前竟浮现出大量的漩涡！

漩涡大小不一，颜色各异，有通向内外城的地漩，天漩。

而在其中，一道道黑色漩涡最为显眼，像是吞光的深渊，边缘翻滚着粘稠的暗芒。

那便是通往异地的入口。

江小白双眼微眯，轻轻吐出一口气，心绪在瞬间沉到最底。

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