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不解。
“此人周身……被一股浑厚纯净的天地之力所萦绕庇护,天机混淆,因果难溯。”
“我的天运之道,竟难以清晰探查其根底来历,只能感知到此人,在外峰之列。”
言罢,他刚想再说些什么,神色又是一动。
“嗯?气息消失了?”
孟天仪再次望向外边方向:“收敛得如此之快,倒是干脆。”
俞卿晔也闭目凝神,仔细感知了片刻,随后睁开眼,点头确认:“确实,气息消散得一干二净,点滴不存,这份对自身气机的掌控力,非同一般。”
说着,俞卿晔脸上好奇之色更浓:“莫非是小孙?”
“他卡在长贤瓶颈已有百年之久,根基打磨得极为扎实,若说近期突破,也在情理之中。”
他口中的小孙,乃是一位资历颇深的长贤。
孟天仪再次摇头,目光微闪,提醒道:“不,你们都忘了另一个人,老姜的那位关门弟子,阵儒双修,惊才绝艳。”
“他至长贤巅峰的时间,也不算短了。”
说到这里,孟天仪顿了顿:“况且,以阵法之道屏蔽,混淆天机,对他而言,恐怕并非难事。”
“方才那笼罩突破之人的天地之力,未尝不可能是某种阵法效果。”
“有道理!”
俞卿晔闻言,眼中恍然:“老姜这弟子,确有可能,且行事风格也颇为低调利落。”
说着,俞卿晔随即想到什么,问道:“说来,老姜这次闭关时日不短,是不是也快到出关之期了?”
“算算时日,近年间确有可能。”
孟天仪颔首:“找个机会,你我或许该去他闭关之处外围探看一二,免得这老家伙出了岔子。”
就在俞卿晔与孟天仪你一言我一语推测之际,旁边一直安静喝茶的薛启文,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不大,却让俞卿晔和孟天仪的对话戛然而止。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薛启文身上。
孟天仪本就因推算受挫有些气闷,见薛启文这般模样,不由眉毛一竖,带着几分不快道:“老薛,我素来看不惯你这点!”
“自己坐在一旁,笑得神神叨叨,好似一切尽在掌握,看破了所有玄机一般。”
孟天仪冷哼了一声:“论及观天测运,窥探玄机,你能有我这修‘天运之道’的人,看得透彻明白吗?”
“不行,我差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