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连断了胳膊的退伍老兵、十几岁的半大孩子都在抢。
“302号单,送到上层区b座!”
“我来!”
“我接!”
孙海涛刚想举手,几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已经挤到了前面,一把抢过了单据。站长看了一眼孙海涛那条生锈的机械腿,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老孙,你那腿脚太慢了,这种急单你送不了,去那边等着那个运垃圾的活吧。”
孙海涛僵在原地,那个运垃圾的活,跑一趟才给十几块钱。
整整一天,他像条老狗一样在城区里疲于奔命。因为腿脚不便,好几次差点摔倒,甚至还被一个开豪车的富二代啐了一口唾沫。
晚上结算时,才赚了两百多块钱,孙海涛彻底死心了。
曾几何时,他靠着这股拼劲,一天能赚五六百,那是他们一家三口在这末世里体面活着的底气。可现在,拼了老命也不过三百出头,连房租和水电费都快覆盖不住了。
“这世道,不给老实人活路啊。”
回到那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孙海涛看着正帮女儿补书包的妻子,深吸了一口气。
“梅子,收拾东西吧。我们要搬家。”
刘梅手里的针线停了一下,抬起头,眼神里既有担忧也有期待:“你想好了?那边……真的行吗?”
“我想好了。”孙海涛把那只有两百多块钱放在桌上,语气沉重却坚定,“在这里,我们只能烂死在泥里。笑笑在学校被人看不起,我在外面连狗都不如。与其这样温水煮青蛙,不如去星火城搏一把。林洛既然敢把防御网亮出来,说明他有底气。”
“好。”刘梅没有多问,她相信丈夫的判断,“我听你的。只要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去哪都行。”
接下来的三天,一家三口开始了紧锣密鼓的打包。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在这个末世,穷人的家当少得可怜。几件打补丁的衣服,两床旧铺盖,剩下的就是孙笑笑那一箱子视若珍宝的破烂玩具和旧书。
方舟城的人知道他们要走,反应各异。有的邻居嘲笑他们是去送死,也有的眼神闪烁,似乎在观望。
第三天清晨,一列印着“星火”标志的重型装甲车队停在了f区路口。
这排场让不少围观的人倒吸一口凉气。清一色的新型防爆车,车上的士兵全副武装,手里的家伙看着比方舟城的守卫队还要精良。
“是孙海涛一家吗?”
一名穿着深蓝色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