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主堂里,姜成、战皇、丁倩、铁山全在,命渊坐在角落里,手里转着那枚观星盘,渊止靠着墙,腿还在慢慢恢复,今天已经能走得比较稳了。
姜成往桌上那份东西,“说。”
“秘密长老会那条传令渠道,往上追了三级,”楚焰说,“第三级,是一个中间商,他接令、传令,但不知道发令的是谁,只知道有一个固定的信物,那个信物每次传令时会附上,用来证明身份,”他停了一下,“我拿到了那个信物的样式,让归渊认了一下。”
“归渊认出来了,”战皇说,不是问句。
“认出来了,”楚焰说,“是议主核心组流传下来的一种令符,不是对外用的,是核心组内部成员之间传讯用的,每个成员的令符上,有独特的纹路,”他往那份东西上点了一下,“这个令符的纹路,归渊说,属于当年核心组里排第六的那个人。”
“排第六,”丁倩往那份东西,“不是穆云霄?”
“不是,”楚焰说,“穆云霄是议主的师兄,不是核心组的成员,他没有令符,他用的,是借的别人的,”他往丁倩,“排第六那个,叫什么,归渊查了记录,”他顿了一下,“三百年前那场战里,战死的,他把令符留给了穆云霄,让他继续用。”
“战死前留给穆云霄,”铁山在旁边,把这句话嚼了嚼,“那说明穆云霄早就渗进核心组了,排第六那个,是他的人。”
“对,”楚焰说,“而且渊离说,推着他去接触刃渡的那个人,是在核心组内部接触他的,也就是说,穆云霄那时候已经以核心组内部人的身份在活动,但他真正的名字,没有出现在任何记录里,”他停了一下,“他藏了三百年。”
主堂里安静了一截。
命渊在角落里,把观星盘停下来,开口道,“三百年前那场战,议主是在什么情况下战死的,有没有人查过。”
归渊从旁边说道,“我查过,东线,会战末期,议主独自深入敌阵,没有回来,”他停了一下,“当时说是被敌人围杀,但没有人亲眼见到,”他往命渊,“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命渊把观星盘重新转起来,“议主战死,核心组解散,这之后,所有的权力和布局,就没有了约束,”他往姜成,“如果穆云霄早就在核心组里渗透,那议主的死,不一定是敌人干的。”
这话落下来,比刚才还静。
铁山把嘴张了一下,没有说出声,闭上了。
丁倩把手边那份记录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