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圈西侧。
战皇已经在了,天启明在旁边,两个人在防线里,往外头,刃渡和渊离站在外围,就站着,没有做任何进攻的动作。
姜成到的时候,铁山比他快了三步,先到了,正在往外头看,“那个就是渊离?”
“嗯,”战皇说。
铁山,“他不是应该在封渊里吗,怎么出来了。”
“跟刃渡一起出来的,”楚焰从旁边走过来,“刃渡发现封令稳住了,待在里面没有意义,出来了,渊离跟着。”
姜成往外,刃渡站在外圈防线外面大概三十丈的距离,就那么站着,渊离在他旁边,两个人都没有要动手的架势。
“他们要干什么,”铁山嘀咕了一句,“在那站着,等我们出去打他们?”
“等着,”姜成说,往外走了两步,站在防线边上,往刃渡,“你出来了。”
“出来了,”刃渡的声音从外面传过来,还是那种旧的,“封令稳住了,继续待在里面,没有意义,”他停了一下,“命渊说,让我想清楚我在做谁的棋子。”
“想清楚了吗,”姜成问道。
刃渡,“没有,”他很直接,“但我想当面问渊离一件事,”他往旁边渊离,“你来说。”
渊离在旁边,往前走了两步,往防线这边,“姜成,”他开口,三百年前议主核心组排第二的,声音和命渊一样带着旧,但和命渊不一样,命渊的旧是沉淀,他的旧是藏着东西,“我在封渊里的时候,刃渡问了我一个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我需要当面问命渊。”
“命渊,”战皇在旁边,往里,“叫他出来吗。”
姜成想了一下,“叫,”他往传讯石发了一条给铁山,让他把命渊带出来。
没过多久,铁山带着命渊出来了,命渊手里还拿着那碗饭,走到姜成旁边,往外头看了一眼,“渊离。”
渊离,“命渊,”他停了一下,“刃渡问我,我们三百年做的这件事,是我们自己的意志,还是有人在推着我们走,我没有办法回答他,因为我不确定,”他往命渊,“你算卦,你告诉我,三百年前让我去接触刃渡的那个人,是谁的棋子。”
主堂里安静了一下。
“你说什么,”命渊把饭碗放在旁边,往渊离,“三百年前让你去接触刃渡的人,是另一个人?”
“对,”渊离说,“不是我主动去的,是有人在议主核心组里,单独找了我,说有一件事需要我去做,给了我足够的理由,我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