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儿,把手里那枚观星盘重新取出来,往上看了一眼,像是在推算什么,然后,把观星盘收起来,往里走。
渊止在后面,把混沌封钥重新拿回来,收好,往命渊,“你跟他说那些,有用吗。”
命渊,“有没有用,不是现在决定的,”他说,“种子种下去了,什么时候发芽,看他自己。”
渊止把封钥揣进怀里,没再说话。
姜成往那道彻底闭合的封令上,把始古纹收回来,把神镰收好。
封令闭合了,不会再松,短时间内,任何人进封渊,都没有办法从封令这里找突破口。
这一步,算是做完了。
他长出了一口气,往渊止,“谢谢,”他停了一下,“封钥用完了,还给你。”
“拿着,”渊止说,“出去再还,在这里,你拿着比我拿着安全,你有始古纹,封钥认你,在你手里,它不会被别人拿走。”
“好,”姜成把封钥收起来,往归渊,“走,出去。”
“嗯,”归渊说,往渊澈,“你扶着你师父,他三百年没走过路了,腿可能不太好使。”
渊澈往渊止,“师父,我来。”
“不用,”渊止说,“我自己走,走慢点就是了,”他往前迈了一步,步子有点僵,但确实能走,“三百年没走,腿还记着,”他自言自语了一句,“还好。”
几个人往外走,命渊跟在最后,他在这一层待了三百年,往四周看了最后一眼,把那些封印纹路的样子记住,然后,跟上去,往外走。
第五层,第四层,第三层,第二层,第一层——
虚冥幽在归渊走过的时候,聚过来,然后散开,送行一样,等几个人都走过去了,才重新往深处漂回去。
出折叠点的瞬间,外面碎骨原的星域光线涌进来,比封渊里的旧光亮了很多,几个人眼睛都适应了一下。
命渊在外面站定,深吸了一口气,外面的空气和封渊里的不一样,流动的,新鲜的,带着宇宙正常星域的气息。
他低头,往手里,那枚观星盘,三百年前带进去的,现在带出来了,盘面被磨得很光,三百年的手的温度都渗进去了。
“出来了,”他说,就这三个字。
渊澈在旁边,没有说话。
渊止站在碎骨原的旧星体碎片之间,往四周,这片地方三百年前他来过,那时候还是好好的宇宙,现在是废弃星域,物是人非,就是这个感觉。
姜成把传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