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依次压缩,钻进去,进去的瞬间,空间突然开阔了。
第五层。
比前面几层都要大,封印纹路在这里更古老,更密,颜色更深,像是把所有东西都压缩成了这里的厚度,沉甸甸的。
在这一层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发着极暗的光,不是封印纹路的光,是另一种,旧的,但稳的。
那就是上古封令。
姜成往那个方向,始古纹又重新亮了起来,古老的气息往外漫,然后,那道封令的暗光往这边动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
然后,封令旁边,有一个人站起来了。
守了三百年的命渊,正面站在他们面前。
他不是老人,四十多岁的样子,但气息里有一种很深的沉,是把几百年的东西都压进去之后留下来的重量,不是境界,是时间。
他往姜成,把三百年里在封渊里等待的漫长,就这么用一个眼神收住了,平的,稳的,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
“始古纹,来了。”
“来了,”姜成说,往前走了两步,把神镰往命渊的方向举了举,始古纹的光往外漫,古老的气息触碰到那道封令,封令的暗光轻轻震了一下,像是认出了什么,
“封令感应到始古纹了,”命渊说,“开始吧,我们把它稳住。”
就在这时候,渊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刃渡,他越过第四层了,往这边来的,比我们预计的快了很多。”
命渊没有回头,往姜成,“快,他进来了,稳封令的时间要缩短,你现在开始,我来挡时间。”
姜成往那道封令,把始古纹全力激活,神镰始古纹的光线爆开,往封令里压——
封令剧烈震动了一下,那道松动了三百年的边缘,在始古纹的古老气息渗入之后,开始,慢慢收紧。
封令收紧的过程,不像想象中那么顺。
始古纹的气息往里渗,封令那道松动了三百年的边缘确实在收,但每收紧一分,就有一股反弹的力往外推,把刚收进去的那一截重新推松,像一颗长年滑丝的螺丝,拧进去,又滑出来,拧进去,又滑出来。
姜成把始古纹的输出加强了一截,额头上有汗渗出来,这不是体力消耗,是神识在高强度运转,把始古纹的力量精确地往封令的每一道缝隙里输送,不能多,不能少,多了封令会产生震荡,少了压不住那股反弹。
“慢,”命渊站在旁边,没有动手,就是往封令感应,随时报情况,“左侧那道缝,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