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山憋不住,“怎么了。”
“这人,”归渊说,“死了三十年以上。”
“三十年,但看着像刚死,”铁山,“那是——”
“被人封停了,”归渊,“用了某种很精密的时间封存手段,把尸体的状态定在某一刻,不让它继续衰败,但是,”他顿了一下,“这种手段,是三百年前才有的技术,后来失传了,现在没有人会用。”
这话落下来,主堂里谁都没有开口。
楚焰把那块带印记的墙壁碎块拿出来,往归渊推过去,“这个,你看一眼。”
归渊拿过来,看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
然后他把那块东西放在桌上,手按在上面,没有拿开,也没有说话,就那么压着。
姜成,“认识。”
不是问句。
归渊,“认识。”
他把那块东西往姜成面前推。
“三百年前,议会内部有一个极小的核心组,不归任何长老会管,直接服务于当时的议主,人数从来不超过七人,这是他们内部的私印,不对外公开,我当时参与会战,曾经和其中两个人打过交道,”他说,“这个组,在三百年前那场战争结束之后,议主战死,解散了,我以为全都死绝了。”
“但,”姜成说。
“但,”归渊,“这个印记在这里,说明至少有一个人没死。”
铁山把那两个字在嘴里转了一圈,“那这人……三百年都活着,一直守在封渊边上?”
归渊把手从那块碎块上拿开,往姜成,“你说蛊主传讯来过,说封渊里有活口,还说不属于任何已知体系——”
“嗯,”姜成。
归渊沉默了几秒。
“这两件事,”他说,“是同一个人。”
主堂里安静了有一会儿。
铁山是第一个开口的。
“同一个人,”他把这三个字又念了一遍,“那也就是说,封渊里待了三百年的那个,一直在往外和观察站联络,双向的,不是单向的。”
“对,”归渊说。
“那他为什么不出来?”铁山说,“都三百年了,不是被封印关在里面的,是自己待在里面的,他图什么?”
没人接这话。
归渊往桌上那块碎块看了一眼,“三百年前那七个人,议主战死之后,他们做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出来之前已经是混战末期,那时候很多事都乱掉了。”
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