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族都吃生的,”海沧澜说,“我们那边温度低,煮了反而不对味。”
铁山,“……”他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好,可以,我能吃。”
旁边的姜依依已经吃了第二口了,“挺好吃的,有点甜。”
铁山,“你这孩子,什么都能吃。”
“我跟火漓久了,”姜依依说,“火漓什么都吃,我就也什么都吃了。”
铁山往火漓那边——火漓没有进宫殿,太大,就趴在海面上,把脑袋从入口探进来,占了门口一大块,海沧澜的侍从来来往往,都从火漓脑袋两侧绕着走,见怪不怪。
“海族的人,”铁山说,“不怕凤凰?”
“第一天怕,”海沧澜说,“后来看它在海面上晒了一天太阳,没什么威胁,就习惯了。”
铁山哈哈笑了,往火漓那边,“看看,连人家海族都把你当晒太阳的。”
火漓没搭理他,把脑袋往里探深了一点,盯着桌上的吃食。
海沧澜,“它要吃吗。”
姜依依,“要。”
海沧澜让人端了一大盆出来,放在门口,火漓把脑袋低下去,开始吃,吃得很认真。
桌上的几个人,各自吃着,说着话,窗外是海,深蓝色,刚才那片灰蚀兽的碎屑已经散干净了,海面干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吃完饭回学院,傍晚,神天来了。
不是传讯,是人来了,直接站在学院门口,对铁山说,“我找姜成。”
铁山打量了他一下,“你是神天?”
“是。”
铁山往里,“稍等。”
进去通报,出来,“进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