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众道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落寞。
就算他们巅峰之时,亦吃不消两个人战斗的余波,更别说,他们如今道源消耗严重,十不存一,稍有差池,便是道消源灭。
……
战场中央。
旧主竟探手,插入剧烈颤抖的浩土深处!
「你疯了!」李牧心底一沉,发觉了旧主的举动。
「本座便是舍了本源!亦要将你这变数彻底抹去!」旧主面目扭曲,怒吼连连,
整片浩土发出濒临破碎的哀鸣,无数细密裂痕蔓延开来,延伸至视野尽头。
……
星衍道台,众道祖面色齐变,满脸不可置信。
「浩土……要撑不住了。」青元道祖面无血色。
潮元道祖满脸苦涩地叹道:「这般打下去,纵有一方胜出,浩土怕也要倒退数个元会,亿万生灵……」
就在旧主将凝聚浩土核心本源,欲做最后一搏之际。
「唉。」
忽的,一声轻叹,毫无征兆地响起。
这声叹息仿佛响在每一个生灵的心底,穿透了激烈的道韵乱流,压过了地脉崩裂的巨响。
李牧与旧主同时一怔,齐齐转头。
只见,战场边缘,一片被双方力量反复涤荡、化为绝对虚无的区域内,一点微光漾开。
一位身穿玄黑道袍,披散长发,面容模糊的黑袍老者悄然现身而出。
黑袍老者静静站著,周身没有丝毫道韵波动,让激烈翻腾的浩土源炁,瞬息平复,连旧主臂上缠绕的主脉微微一滞,燃焰黯淡了几分。
「你……!」旧主仿佛看到了什么惊悚之物,刚要说话。
黑袍老者抬起右手,枯瘦食指轻轻点向旧主,指尖无光无芒,甚至没有半分道韵波动。
然,旧主如遭雷击,战躯剧烈震颤!
「你!你,你怎会……」旧主满是不解地质问,其周身道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裂、剥离,化作漫天光屑。
黑袍老者负手而立,轻声道:「该醒了!」
「不……不!」旧主周身道源扭曲,声音满是惊惶,「你早该散了!你明明……」
「我散了,你便能独掌浩土?」黑袍老者笑叹道:「痴念。」
黑袍老者忽的抬手虚抓,下一刻,一枚黑色晶核自旧主消逝的躯体中剥离,落入他的掌心。
旧主发出一声凄厉尖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