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种道境威压轰然爆发,死死盯着云霄子:“师弟?”
云霄子笑容僵在脸上,眼中闪过茫然,旋即化为惊怒:“道主何出此言?晚辈自问兢兢业业,守土安民,岂会与诡族勾结?此等污蔑,恕难接受!”
说话间,云霄子周身仙气鼓荡,种道中期修为毫无保留释放,殿内桌椅震颤,茶盏叮当作响。
小金它们同时起身,妖气冲霄,与云霄子威压对峙。小金金瞳如电,拳锋金芒吞吐;青月龙威弥漫,月华清冷;赤炼背后凤影显化,火焰缭绕;小瓦足踏大地,玄黄之气凝如实质。
雪儿与明月亦起身,一者九尾虚影隐现,一者傀道灵纹流转,护持李牧身侧。
李牧安然稳坐,抬手虚按。
一股无形道韵荡开,如春风拂过,将殿内剑拔弩张之势尽数化去,清虚子、云霄子、四妖圣皆觉周身气机一滞,如陷泥沼,再难妄动。
“且看分明。”
李牧屈指一弹,一缕灰蒙道光自指尖射出,没入云霄子眉心。
云霄子浑身剧震,双目陡然化作惨白,口中发出非人尖啸:“你敢坏吾大计——”
话音未落,李牧脑后混沌道树虚影浮现,枝头秩序道果清辉大放,清辉如瀑垂落,笼罩云霄子。
“秩序道果,驱!”
只见,云霄子道躯之内,无数灰白诡气如活物般挣扎扭动,自经脉、灵台、道源深处被强行抽离,丝丝缕缕汇聚于空中,凝成一团不断搏动的惨白光球。
光球表面,万千痛苦面孔浮沉哀嚎,内里隐有一枚畸形种子虚影,已生细根,正疯狂汲取云霄子本源,地脉之力。
云霄子随着诡气离体,面容迅速灰败,气息暴跌,眼中惨白褪去,他一脸茫然地踉跄后退,跌坐于椅中,怔怔望着空中那团诡气光球,冷汗涔涔而下。
“这……这是何物?何时入我体内?”云霄子声音发颤,满是后怕。
清虚子已飞身至他身旁,一掌按其后心,太虚清气灌注,助其稳固道基,面色铁青:“好阴毒的手段!竟能瞒过我等感知!”
李牧伸手虚握,那团诡气光球被混沌道火包裹,滋滋炼化,不过三息,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此乃‘心诡之种’雏形,以修士道心裂痕为温床,汲取负面情绪滋养,云城主当年清剿诡族时,必是心神松懈之际,被一丝诡源侵入,埋下祸根。百年潜移默化,诡气已与道源交融,寻常手段难察。”李牧解释道。
云霄子回想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