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你们受苦了。”

“不苦！”小金摇头，金瞳中却泛起回忆之色，感慨道：“当年主人离去，我等被解契，初时惶惑不安，只觉得天地茫茫无所依凭。但想起主人昔日教诲，便知唯有自强方是正道，于是我等各自择地潜修，吞纳日月精华、地脉灵机，彼此分隔四方，但常以秘法遥相感应，互证大道。”

“七百年前，我等先后破入十阶，统合四方妖族，立下妖圣基业，只为……有朝一日能再见到主人与雪儿姐时，不至孱弱丢脸。”小金滔滔不绝，说到这里，看着李牧，雪儿脸上展露一丝羞红之色。

青月真龙笑着接口，感慨道：“只是，没想到，今日与主人再会，发现距离不仅没有拉近，反而越看不出主人的修为，越发感知到其中的不可言喻的差距！”

“是啊！是啊！”小瓦点头连连，感慨道。

小金按捺不住好奇，探究地问：“主人，您如今……究竟走到哪一步了？当年您离去时，我等虽境界低微，却能隐约感知您的层次；如今再见，却如雾里观山，只见轮廓，难窥全貌！”

“是啊！我四人苦修数千载，自认已登临此界巅峰，极道之境，挥手可引动一域法则，然在主人面前，却如萤火比之皓月，心中实在好奇——大道漫漫，极道之上，究竟是何光景？”赤炼火凤目光灼灼，紧紧盯着李牧。

李牧微微一笑，眼前四位已臻极道的故友，点头介绍道：“极道之境，凝练己道，触及法则本源，于一界之内堪称绝巅。然，诸天浩瀚，万道争流，极道不过真正叩问大道的起点。”

“极道之后，尚有四重关隘，一重一登天。依次为：种道境，成道境，归道境，以及……合道境。”

四圣双眼一亮，屏息凝神，竖耳倾听。

“种道境！”李牧并指虚划，一缕灰蒙气流自指尖溢出，于空中演化景象：“此境需以己身所悟大道为‘种’，寻得一方真实界域，或于己身灵台开辟‘虚界’，将道种深植其中，道种生根，汲取灵机，状自身之道，助大道生长；……，此境修士，举手投足已能引动一界部分本源之力，道法威力远超极道，窥探天地运行细微之理；然，道种初植，脆弱未稳，需时时温养，忌惮剧烈动荡，亦怕同源大道侵蚀，……”

李牧施法衍化，当场为他们讲述大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