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不同。弃之,亦不可惜。
“那人……究竟是谁?”阳界王终于问出了他唯一关心的问题。
“不知……”将领艰难地摇头,“来历成谜,手段诡异,似乎……执掌着一种前所未见的混沌大道。阴界王,便是死于他手。天阴……也是。”
“混沌大道……”阳界王眼眸深处,第一次泛起了一丝涟漪,那金色的瞳孔中,仿佛有星辰在生灭,“难怪……难怪阴阳二气在他面前,竟如玩物。能以一道压万道,此人,倒是个有趣的对手。”
“王上,那人传话,要您……三月之内,亲至阴界,赔礼谢罪。否则,便要将赤火大人他们……”
“赔礼?谢罪?”阳界王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缓缓转过身。
那一刻,整座王庭的烈焰都仿佛黯淡了一瞬,所有的光,都汇聚在了他的身上。他的面容俊美得不似凡人,却带着一种神明般的威严与疏离。
“他想要赤火三人的本源,便拿去好了。我正好也想看看,他的那棵怪树,胃口究竟有多大。”
“传我旨意,”阳一挥袖,光幕散作漫天光点:“阳界星域,即日起,进入最高戒备。封锁所有跨界通道,收缩防线。我要让整个阳界,变成一只刺猬。”
“他若不来,我便等。他若敢来……这片星域,便是他的葬身之地。”
……
三个月的时间,对于凡人而言,或许是春夏之交,草长莺飞。
但对于亘古长存的星域来说,不过是星河打了个盹,一颗流星划过天际的短暂瞬间。
裂宇号,混沌囚笼内。
赤火界主原本如烈焰般燃烧的须发,此刻已变得枯黄干瘪,像是秋日里最后的落叶。他另外两名同伴,也同样形容枯槁,眼神中的希望之火,早已被这无尽的混沌与死寂消磨殆尽。
他们从最初的愤怒、不甘,到后来的期盼、煎熬,再到如今的麻木、绝望。
三个月,阳界王没有来。
没有任何消息,没有任何救援,他们就像三颗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石子,无人问津。
这一日,囚笼的门无声地开启。
李牧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外。
他的气息比三个月前更加深邃内敛,仿佛与身后的整片阴界星域融为了一体。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便有一种无形的威压,让三位曾经的顶尖界主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时辰……到了?”赤火界主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顽石在

